“穆笙,你真的有办法救治安王?”郑清清打断穆笙的话,声音带着笑,但威胁的味道满满。
“是,我真的有办法可以救安王。”穆笙说着从口袋里面取出一包药,“王妃,这药可以保安王不死,请您为安王服下。”
春花上前,将药包接过来,递给安王妃。
叶锦惜看了一眼药包,交回到春花的手中,“将它交给大夫。”
穆笙听到听锦惜的吩咐,大大松了一口气,只在大夫确定这药没有问题,就会给温然之服下。
“三皇子妃,如果安王康复,我定会上门感谢。”毕竟,穆笙现在是三皇子府的下人。
郑清清已经快要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冷冷地盯着穆笙两息,然后绽放出一个笑容,“王妃,我今日带穆笙前来,是有一件事情相告。”
此话一出,穆笙脸上的担忧尽消,很快恢复平静,无喜无悲。
“什么事情?”叶锦惜问道。
“三皇子打断纳穆笙为妾。”郑清清将“妾”这个字咬得很重,像是一只碗重重砸在地上一般。
“哦?”只要穆笙不与温然之有关系,她是何人的妻或者妾都与自己无关,“这是一件大好事呀,恭喜。”
“是啊,穆笙自从进入三皇子府,很得三皇子喜欢,就连皇后娘娘也很疼她。”郑清清笑得大度。
叶锦惜转头示意春花将跪在地上穆笙扶起来,看她的眼神比以往任何时间都温柔,“穆笙,今日你送来的药不管有用无用,你对安王府的心意我们收下来,明日,我们会备一份谢礼和贺礼上门。”
“王妃不必如此。”穆笙恭敬回礼。
郑清清心中暗恨,今天为穆笙做了嫁衣,直接站起来,带着穆笙告辞。
送走她们,回到药房,千竹正看着穆笙送上来的药出神。
“千公子,你的身子可好些?”叶锦惜上前,伸手握住千竹的手腕为其把脉,“千公子,你的身子非常虚弱,需要休息。”
“习惯了。”千竹在叶锦惜收回手后,问道,“这药是何人送来?”
叶锦惜道,“可有问题?”
千竹,“这药里面确实有一味药可以缓解王爷身体里面的寒症。”
“真的?”叶锦惜曾听温然之说起过,他寻遍整个万晟国都没有找到可以很好缓解他体内寒症的药物,他都是靠内力在强撑。
没想到穆笙轻易将此药为他寻来。
“是,不过,它的药效只有一月有余。”千竹回答。
叶锦惜便将穆笙的来历告诉千竹,“以她的能力,应该不能拿出此药。”
如果穆笙有药的话,定会早早送到温然之面前。
千竹的目光一直没有从药上离开,“王妃,这药能不能交给我。”
“自然可以。”如今温然之身体里面的寒症大部分已经消除,自然也不需要此药。
“多谢。”千竹便带着药大步离开。
叶锦惜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一样的身形,似乎比昨日清瘦许多。
“春花,吩咐下去,多给千公子做一些菜肴,补药送过去,万不能怠慢。”
“奴婢这就去。”春花领命后,退出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