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竟然有如此变化。
叶锦惜不禁向千竹看过去,他的血可以让热水成冰,想来身中定有寒症。
“王妃,我一会将雪莲洒进浴桶,再用内力将热气打进王爷的体内,你帮他施针。”千竹手握雪莲,将雪莲的叶子撕下来,扔进浴桶之中。
“好。”
叶锦惜不敢耽搁,手握银针,站在温然之面前。她只是站在药桶之外,都可以感受到浴桶里面传来的灼热感,除些将她烫伤。
药桶里面的温然之更加不好受,他的身子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不知是热汗还是冷汗直流,身上青筋暴起,皮肤通红。
他极力着牙齿,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叫声,身子还是忍不住颤抖,让药桶里面的水泛起波澜。
“王爷,如果痛就喊出来。”千竹最清楚雪莲的霸道,温然之能忍到这种程度,已经是常人所不及。
叶锦惜看着温然之如此,心中又担忧,又焦急,“然之,喊出来吧,这样会好一些。”
“我无事,我可以。”温然之对着叶锦惜挤出一个笑,急促又短暂,然后又紧紧地咬住嘴唇。
叶锦惜看着因为忍耐脸已经变型的脸,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然之,你难受的话,就喊出来,这样会舒服一些。”
“惜儿,别哭,我不难受。”温然之想伸手去为叶锦惜擦眼泪,发现自己此时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手。
“然之,我们很快就好了。”
叶锦惜知道,这是温然之的骄傲,只能将求助的目光看到千竹,“千公子,化解他身体里面的寒症需要多长时间?”
千竹用内力,将药桶里面的热送进温然之的体内,来一点点消除他体内的寒意,这是一个缓慢的地过程。
“这个需要看王爷体内的寒症。”
“好,我们不急。”
叶锦惜深吸一口气,这是温然之必须经历的事情,只能挺着,擦掉眼泪,认真听从千竹的安排。
半夜,温然之终于挺不住,大叫起来,撕心裂肺的痛划破安王府的上空,原本明亮的月亮都被这叫声吓进了云层。
倾盆大雨从天而降。
这大雨整整下了一夜,温然之也喊了一夜,快到天明的时候,他的嗓子已经哑了,嘴角流出血来,惨白的脸泛着红,憔悴又凄惨。
“千公子,他……”
叶锦惜眼里都是喜色,他可以感觉到温然之温热的手和胳膊,他的身子终于不用内力的情况下有了热度。
千竹最后收起手,身子踉跄一下,重重坐到地上,“他身体里面的大部分寒症都已经清除,剩下的需要他自己化解。”
“太好了。”
叶锦惜看着已经没有知觉的温然之,连忙让青夜他们将温然之扶到**。
还有千竹,他内力用尽,十分疲惫。
叶锦惜查看了千竹的身子,并没有大碍,只是虚弱过度,给他开了方子让下人好生伺候。
坐在温然之的床边,伸手轻抚他依旧通红的脸颊,叶锦惜脸上笑着,眼泪也跟着流下来。
真好,清除掉他体内的寒症,他没有性命之忧,她便放心了。
“王妃,三皇子妃来了。”
叶锦惜一直等温然之醒过来,他没有醒来,倒等来了郑清清。
春花见叶锦惜未动,又道,“王妃,她还带着穆笙。”
“为了坐上那个位子,她还真是豁得出去。”叶锦惜替温然之掖好被子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