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接法?”叶锦心道,这三皇子还真有勇气,就这么公然将叶凝衣接进三皇子。
春花,“用一顶软轿,从后门进入。”
用轿子抬进三皇子府,这是接小妾的仪式。
“她现在是三皇子的妾室?”
春花,“是,现在叶凝衣是三皇子的妾室。”
“呵,三皇子还真是痴情啊。”叶锦惜将手中的茶杯放到桌上,眼底暗涌起一抹暗潮。
三皇子不可能忤逆皇后娘娘,私自将叶凝衣接进三皇子府,想来这也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看来,皇后娘娘对叶府志在必得。
也向世人告之,她的大度。
当天晚上,温然之从外面走进来,见叶锦惜坐在桌前,她最喜爱的医书都没有都没有翻开。
“惜儿,你知道叶凝衣成为三皇子的妾室了?”虽然是问话,却是陈述句。
“是。”
叶锦惜听到温然之的声音,回过神来,笑着朝温然之走去,嘟着嘴,“然之,我突然发现,几位皇子都没有一个可以坐皇上的人。”
如今万晟国有四位皇子,两位公主。
大皇子是一位不受宠的嫔妃所生,天生愚蠢,不能成为大器。
四皇子年纪还小,只有六岁,现在还不能看出品行。
整个朝中,尚能争一争那个位置的人,便是二皇子萧誉和三皇子萧祁。
叶锦惜见识过二皇子坐上皇位的模样,对他并没有多少好感,最关键的是,叶家是他的拥护,她不想他成为下一代帝王。
至于三皇子,感情用事,出于私心,对他也甚无好感。
温然之听到叶锦惜的话,笑了,“惜儿言之过早,今日圣上所需的药引已经送到宫中,想来当今圣上不日就可以康复。”
这个消息,似乎并没有让叶锦惜有多少高兴。
“……这样甚好。”叶锦惜有些违心道。
三皇子府。
“啪。”
郑清清将手中的茶杯扔到叶凝衣的手中,看着她的手被烫得肿涨,嘴角带笑,“叶凝衣,怎么连一杯茶都拿不稳?”
叶凝衣咬着牙,忍受着痛意,将茶杯捡起来,“凝衣请皇子妃用茶。”
“叶凝衣,你是想将这洒了的茶让我喝吗?”郑清清目光不屑,跪在她面前的叶凝衣让她生感无趣。
叶凝衣红着眼眶,“是,都是凝衣的错,凝衣这就给……皇子妃添茶。”
郑清清这次没有为难叶凝衣,看着她如丫鬟一样为自己清茶,嗤笑起来。“叶凝衣,不要以为你进了三皇子妃,还会成为三皇子妃,我劝你还是收起自己的小心思。”
“凝衣不敢。”叶凝衣死死将心里的恨意压下去,以前郑清清的这个位置,原本是属于她的。
“不过,就算你想,也没用,想来皇后娘娘也不会一个脏了的女人坐上皇子妃。”郑清清风清云淡地一下一下刺着叶凝衣的痛处。
“呀,你好像还没有与傅承煜和离吧?”郑清清突然想到还关在大牢里的傅承煜,啧啧两声,“怪不昨三皇子迟迟不愿意给你一个名分呢。”
这话让叶凝衣心中生出危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