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清坐在烛台前,看着烛火一点点燃尽,站起来,将桌上的东西尽毁。
“叶凝衣,我一定要让好看。”
翌日,叶凝衣便听闻郑清清进宫的消息。
“看来,三皇子府要热闹一阵子。”叶锦惜看着铜镜里红润的面容,一时有些恍惚,自己的身体应该没有差才是。
“王妃,三皇子会不会保住叶凝衣?”
郑清清进宫,自然是向皇后告状,如今叶凝衣的命握在皇后手里,也只有三皇子可以保住。
“那要看皇后想不想除去叶凝衣了。”三皇子态度再强硬,也比不过皇后的手段。
如霜歪着头,“如果三皇子要将叶凝衣带进三皇子府,定会被世人笑话。”
“你都能懂的道理,皇后娘娘自然也懂。”
叶锦惜站起来,轻拍如霜的额头,如霜这个丫头聪明了许多。
“王妃,您在取笑奴婢。”如霜捂住自己的额头,王妃嫌弃自己不够聪明。
“只可惜,傅承煜下落不明。”叶锦惜声音带着遗憾,傅承煜跑得倒是快。
“惜儿想知道傅承煜的下落?”
这时,温然之端着一碗汤药从外面走进来。
如霜看到温然之,立马低下头,向他行了一礼退出房间。
“惜儿,来吃药了。”温然之将汤药放到桌上,上前握住叶锦惜的手朝着桌面走去。
“王爷,今日怎么是您亲自送药过来?”叶锦惜回握温然之的手,笑得调皮。
温然之点点叶锦惜的鼻子,“如果惜儿喜欢我来送药,往后都由我来给惜儿送药如何?”
“惜儿舍不得王爷累着。”
叶锦惜走到桌前,拿起药,闭上眼睛,一饮而进。
汤药进肚,自己的嘴被轻轻捏开,一颗蜜糖被塞进自己的口中。
“王爷,我什么时候才可以不用吃药?”嘴里有甜有涩,让叶锦惜不由皱起眉头,这种滋味很是不让人舒服。
温然之,“快了。”
叶锦惜撇撇嘴,她的仇也快报了。
“刚才惜儿想知道傅承煜的下落?”温然之说起“傅承煜”的名字,还有一点咬牙切齿。
“王爷可知道他现在在何处?”叶锦惜用力点头,她太想让傅承煜和叶凝衣这一对狗男女痛不欲生。
温然之眼底浮现出一抹暗涌,嘴角扬出一抹笑,“你猜。”
“这……”叶锦惜面色一黑,她已经派人去寻找傅承煜的下落,没有得到一点消息,而温然之却让自己猜?
突然,叶锦惜灵光一闪,温然之能让自己猜,想来他现在的下落,定是自己知晓的地方。
“他还在盛京?”
“正是。”
“王爷,告诉我吧,他现在在哪里?”叶锦惜扯着温然之的袖子,轻轻晃着,温然之最是抵挡不住自己撒娇,“王爷,如今叶凝衣活着,傅承煜也不能藏着不是?”
温然之捏捏叶锦惜的脸蛋,“王妃是希望他们两人再续前缘吗?”
“他们两人原本就是夫妻,我们只是成人之美。”叶锦惜扬起头,眨眨无辜的眼睛,期待温然之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