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回小姐,奴婢从来没有见过夫人,”
叶凝衣一脸迷茫地看着丫鬟。
“小姐,奴婢只知道以后尽心服侍小姐。”丫鬟看出叶凝衣的不解,道,“小姐,您现在身子太虚,好生休养才是。”
叶凝衣点头,她终于离开傅家,她这就放心了。
傅家。
“你说什么?”
永安侯夫人听着大儿子的话,只觉得心头涌出一股腥甜,一口中鲜血喷出。
“娘!!!”
永安侯夫人甩开围上来的儿女,一手抓住傅承宏,“宏儿,叶凝衣真的死了吗?”
傅承宏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用力点头,“是。”
永安侯夫人和傅如两人心都是一颤,叶凝衣竟然死了。
傅承煜身子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东西,又重重松了一口气,似是摆脱了什么东西,让他浑身轻松。
“这可如何是好?”永安侯夫人满是担忧,叶凝衣死了,叶家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傅承宏,“母亲,您放心,他们已经将叶凝衣扔到乱葬岗,不会有人知道。”
永安侯夫人眼睛一闭,再次晕倒。
安王府。
“惜儿,在想什么?”
温然之走进主院,看到叶锦惜坐在窗前,盯着漆黑如墨的夜色出神。
“王爷,您回来了。”
叶锦惜听到温然之的声音,立马站起来,向温然之行礼。
“以后见我,不用行礼。”温然之将叶锦惜扶起来,捏捏她的脸,“为何不听我的命令?”
“王爷,您是安王,如果被旁人知道我不向王爷行礼,恐生不妥。”如今他们安王府并不是只有他们两人,还有两位外人。
温然之,“不用理会。”
叶锦惜跟着温然之走近里屋,看着他脱下衣衫,侧躺在**,知道他需要自己替他温脉。
走近床边,在矮凳上坐下,握住他的手腕,眉头不由蹙起。
“王爷,您今日可曾使用过内力?”
温然之身内俱有寒症,他一直都是用真气压制,今日他体内的寒意比往日阴寒许多。
“嗯。”
温然之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