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见状,知道计策已成,便拱手退了回去。
黎省在谷外看到这一幕,对身旁的庄鸿轩派来的亲信道:“庄先生的计策果然管用,阮福远已有疑心。”
亲信点头:“接下来,就看夜里的了。”
夜色像墨汁般泼洒在云霞谷的山道上,吴阿哥带着二十名亲兵,借着月光匆匆赶路。
他心里揣着事,脚下走得飞快,时不时回头望一眼谷口的方向——姐夫的嘱托像块石头压在心头,范福林真要是反了,这顺化城怕是真的保不住了。
可刚走出不到三里地,两侧的密林里突然射出数支冷箭,走在最前面的两名亲兵应声倒地。
“有埋伏!”
吴阿哥惊呼,拔刀的手都在发抖。
话音未落,一群黑影从树上、草丛里窜出,个个身手矫健,三下五除二便将剩下的亲兵制服。
吴阿哥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一根绳索捆了个结实,嘴里塞进了布团。
他被拖进一处临时营帐,嘴里的布团刚被扯掉,就听到一个阴冷的声音:“你是阮福远的亲信?”
说话的正是庄鸿轩,他坐在帐内的矮凳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吴阿哥怒目圆睁:“你们是谁?
放开我!”
“放了你?”
庄鸿轩冷笑一声,“可以。
但你得替我们带句话给阮福远。”
“休想!
我死也不会帮你们传话!”
“是吗?”
庄鸿轩对身旁的士兵使了个眼色,“把人带上来。”
帐帘被掀开,两个士兵押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后面还跟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妇人——正是吴阿哥的老婆和一双儿女。
“阿莲!
宝儿!
丫儿!”
吴阿哥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要冲过去,却被士兵死死按住。
“想让他们活命,就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