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鸿轩扫了一眼左边的人,对侍卫下令,“把这些人拖出去,全部斩了!”
“是!”
侍卫们上前拖拽,左边的士兵虽奋力挣扎,却终究敌不过绳索与刀刃。
哭喊声、怒骂声很快被利刃切割骨肉的声音取代,鲜血染红了营地外的土地。
黎省闭紧双眼,不忍再看。
知道庄鸿轩这是在立威,用铁血手段迫使士兵屈服,可这手段太过残酷,让他心中一阵绞痛。
庄鸿轩却面无表情,走到右边的士兵面前,朗声道:“从今日起,你们便是大梁的士兵,若能奋勇作战,攻破顺化后,重重有赏!
若敢有异心……”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这就是榜样!”
士兵们吓得连连点头,再无人敢有异议。
庄鸿轩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对黎省道:“黎将军,这些人就交给你整编了。
明日一早,随我军前往云霞谷,劝降阮福远。”
黎省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些被迫归降的士兵,又看了看营地外的血迹,缓缓点头:“好。”
顺化皇宫内,阮福昭背着手在大殿里急得团团转,龙袍的下摆都被他踩得皱巴巴的。
当太监尖着嗓子报来南防军在松雪岭全军覆没、黎省被俘的消息时,他眼前一黑,险些瘫倒在地。
“国师!
这可如何是好?”
阮福昭抓住陈安福的衣袖,声音发颤,“南防军没了,顺化就只剩下些老弱残兵,还能守得住吗?
要不……要不我们逃吧?”
陈安福稳住心神,扶着他坐下,沉声道:“君上稍安勿躁。
松雪岭虽失,但云霞谷尚在!
阮福远将军麾下还有五千精兵,只要他能守住云霞谷两日,南边的援军就能赶到,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定能击退大梁军!”
阮福昭依旧忧心忡忡,眉头紧锁:“可……可福远那孩子,虽勇却无谋,上次能胜,不过是占了地利。
这次大梁军有备而来,他真能撑住两日?”
“君上放心。”
陈安福语气笃定,“云霞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上次飞鹰军折戟于此便是明证。
再说,阮将军对君上忠心耿耿,定会拼死力战。”
话虽如此,阮福昭心中的不安却丝毫未减,只能频频派人去云霞谷催促阮福远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