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七疤的脸沉了下去道:“松儿!不是跟你说了,不许在背后蛐蛐人吗!”
“我不是故意的,爹,我不小心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刘松儿一脸委屈:“可在我心里,她就是个恶魔啊!”
刘七疤没再接话,他焦急地朝楼下张望了一眼,雷震天还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他心里一横,对儿子说:“趁着雷员外还没醒,咱们赶紧下船。要不然等他缓过劲来,肯定要拿咱们爷俩出气!”
刘松儿一想起雷震天之前那阴狠的眼神,身子就忍不住哆嗦。
“爹,刚刚雷员外看咱们那眼神,似乎要将咱们生吞活剥!”
“别说了。”
刘七疤摆摆手,自己却又忍不住嘀咕起来,“我就是想不明白,那个恶魔,到底是使了什么法子,能让雷员外摔得那么惨烈……”
“爹,你也背后蛐蛐人了。”刘松儿小声提醒。
刘七疤梗着脖子道:“我……我也是说出了心里话。”
就在这时,一阵“咯咯”的笑声响起,清脆悦耳。
刘七疤脸色煞白:“完了!是那个恶魔!她听见咱们说话了!”
刘松儿急了:“都说背后不许蛐蛐人了,你怎么一点记性都没有!”
两人僵着脖子,一点一点地抬起头往上看,以为孟倾雪就在身后。
可这一看,两人都愣住了。
只见一个穿着丫鬟服饰的小姑娘,正扶着栏杆,指着楼下那个“大”字形的雷震天,笑得花枝乱颤。
原来不是孟倾雪。
刘七疤和刘松儿同时长出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这个恶魔就好!
两人同时迈了一步,刘松儿只觉得脚下一黏,身子猛地一滑,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他也踩中了那截香蕉皮。
“松儿!”
刘七疤眼疾手快,急忙伸手去拉儿子。
可他自己脚下也跟着一滑,一脚踩进了被被雷员外碾开的香蕉肉上。
下一刻,两声凄厉的惨叫,一前一后,又响彻了整艘镇海号。
刘七疤和刘松儿,也从三楼的楼梯口,一前一后地翻滚了下去!
此刻,甲板上,雷震天已经悠悠醒转。
他一睁眼,就看到几十号人围着自己指指点点,一张脸瞬间气得紫红。
他浑身上下剧痛无比,试了几次都没能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