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孟记鱼铺前,赵刘氏、赵桂兰与刘美娟三人,呆立在鱼铺内,脸上满是不可置信。铺子外,九道身影笔直地跪在青石板上。刘掌柜与婉柔缩着身子,垂着头。他们的脸上,只有无尽的悔意与羞窘。连眼角余光,都不敢朝赵桂兰的方向瞥去。李凌峰带着他的女儿李柯,以及闵氏,紧随其后,同样跪得端正。李凌峰的面色铁青,额角青筋微动,却垂下目光。闵氏则咬紧牙关,身体微微颤抖。李柯更是面如死灰。至于闵家四兄弟,也跪得规规矩矩,不敢抬头。不远处,柳长风带着几名捕快,静静的看着李凌峰等人,似乎监督一般,一声不吭。“这是怎么回事啊!”赵桂兰有些不可思议,“这几个人,怎么跑着咱们这里跪着来了?”赵刘氏哼了一声:“不管怎么说,只要倾雪平安无事就好。不过,我也十分好奇,为何这些人会跪在咱们铺子前。”刘美娟皱眉:“被他们这样跪着,我心里怎么有些惴惴不安的。”“等倾雪回来,自然就明白了。”赵刘氏叹了一口气。除了赵桂兰三人,旁边野味铺的李猎户,还有菜铺的林婆婆,两个人也瞪大了眼睛。李猎户踱步来到林婆婆身边,一脸困惑:“那个,不是咱们镇上有名的富商李凌峰吗?怎么会和昌隆鱼铺的刘掌柜,一起跪在孟姑娘的铺子那里?”林婆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目光复杂:“谁能想到呢?孟姑娘平日里看着温婉和气,竟有这般本事。”昌隆鱼铺的伙计们,此刻也是面面相觑,议论纷纷。“咱们掌柜的,怎么跑去对面的鱼铺下跪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方才许大茂死了,在茶楼摔死的。还有那个青面虎,也死了!这两个人,可都曾被掌柜的找来对付孟倾雪的!莫不是掌柜的害怕了,跪着求孟倾雪原谅?”“呵呵,昌隆鱼铺,这下算是完了!”“算了!咱们哥几个,明天赶紧找个下家吧!”四周的路人,也纷纷驻足围观。“嘿嘿,这个李凌峰,平日里飞扬跋扈,如今竟然跪在孟记鱼铺前,真是活久见!”“李凌峰向来眼高于顶,他的夫人闵氏也自命不凡,女儿李柯更是嚣张跋扈,没想到现在,竟然如此卑贱。”“看来,这个鱼铺的背景,果真十分惊人啊!”众人一个个羞愤交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然而,一个个除了低垂着头,紧咬牙关,却别无选择。此刻,他们唯一的期盼,便是孟记鱼铺的鱼能够早些售罄。茶楼的二楼上,武逍手中的茶已然见底。孟倾雪面前的点心盘,也同样见了底。就在此时,茶楼的掌柜亲自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托盘上,摆着一壶茶水,旁边还放着一碟更为精致的蜜饯。孟倾雪抬眼看去,略显疑惑:“掌柜的,你这可是端错了?我方才点了两壶茶,还有一碟点心,都已经用完了。”掌柜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得有些过分:“老夫眼拙,有眼不识泰山,不知贵客驾到。”“方才柳捕头气势汹汹,老夫实在无法阻挠,让两位贵客受惊了。”“这是小店最好的茶水,也是最好的点心,还请两位慢用!”“权当是老夫的赔罪,还请贵客见谅。”掌柜的心中,此刻翻江倒海。柳长风那般人物,在他们面前都吃了瘪,而那不可一世的李凌峰,此刻却垂头丧气地跪在孟记鱼铺前。他岂会不明白,眼前这对男女,绝非寻常之人,更不是他这等小人物能够招惹的。他现在只求能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莫要因此惹祸上身。孟倾雪歉意道:“掌柜的言重了,这原本与你并无干系。这些人,都是冲着我来的,反倒是我,连累了你的生意。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些,我万万不能收。”掌柜听她拒绝,顿时急了,连连摆手:“两位贵客,你们绝非寻常人物,能莅临小店,让小店蓬荜生辉!这茶点,还请两位务必笑纳!”孟倾雪沉吟片刻,见掌柜的态度如此恳切,便轻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放下吧。”她心里已然打定主意,一会儿结账时,定要多付一些银子,权当弥补茶楼的损失。掌柜听她应允,顿时欢天喜地,小心翼翼地放下茶点,然后又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武逍看着掌柜离去的背影,轻声笑了笑。他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喝了一口。武逍随即眼睛一亮:“二妹,这种茶,是以蜂蜜熬制而成,味道十分甘甜!你应该会:()假千金,真凤凰,上山赶海种田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