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中年男子抓着匕首、茫然无措的时候,山坳处,三道人影疾步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孟倾雪,身后跟着武逍和李捕快。“贾正经,果然在这里!”武逍一眼就看到了拿着匕首的白衣身影,以及旁边还有一个摇摇欲坠的相貌普通男子,不由恨声道。“终于逮住这厮了!”孟倾雪看了一眼“贾正经”,心里有些大喜,自己总算把他追上了!随后,她的目光也注意到了他身旁的另外一个男子!另外一个男子虽然浑身是血,狼狈不堪,但那张脸……赫然是甄捕头!孟倾雪挑眉,有些好奇,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受了这么重的伤?似乎被捅了几刀!莫非,贾正经恰好撞上了甄捕头?这未免似乎太巧了!“甄捕头!”李捕快也惊呼出声,满脸的难以置信。那个中年男子,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被塞进来的匕首,眼中满是迷茫。不过下一刻,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甄捕头刺了过去。甄捕头看着刺来的匕首,眼中没有半分躲闪的意思,甚至连身形都未曾晃动一下。“噗!”匕首轻易地刺入了他的腹部。中年男子彻底懵了,他想不明白,这个男人,究竟想做什么?为什么不躲?就在这时,李捕快怒喝一声:“岂有此理!”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一道寒光从袖中飞出,快如闪电,狠辣无比,正中中年男子的后心。“噗!”那是一枚精钢打造的飞镖,整个没入了进去。孟倾雪和武逍都是一愣,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李捕快,竟有如此精准狠毒的飞镖功夫!“呃……”中年男子身子身子一颤,吐了一口血,目光迷离,喃喃自语道,“谁……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个情况啊……”他扑通一声,仰面栽倒在地。只是那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几乎在同一时间,甄捕头眸子里那股子狠厉与怨毒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毅的神情。他捂着腹部的伤口,身子晃了两晃,也重重地倒在了地上。“甄捕头!”李捕快第一个冲了上去,孟倾雪和武逍也紧随其后。三人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的“贾正经”,他肩头,胸口和后心,满是血迹,已经死的不能再死!孟倾雪的视线落在“贾正经”的脸上,只见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茫然。孟倾雪也是十分好奇,“贾正经”的眼神,向来是阴狠怨毒的,怎么会如此茫然?她压下心头的疑惑,转头看向甄捕头。只见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青,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显得格外狼狈。最骇人的是他身上的伤,左肩两道,右肩一道,腹部一道,鲜血将他半边身子都浸透了,触目惊心。李捕快蹲下身,看着甄捕头的惨状,颤声道:“甄捕头,你怎么会在这里!”甄捕头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李捕快身上,虚弱说道:“我……我追查贾正经的下落……原本打算去小石港,途中听闻有村民见过一个白衣人,住在附近的村落,我便……翻山过来探查……”他喘了口气,继续说道:“谁知……竟真的碰上了贾正经,他当时……身上已经带了伤。我以为能轻易将他制服,没想到……是我大意了,被他……捅了几刀……我也……好像也捅了他一刀……”说完,他眼中竟露出一丝赞许:“李捕快,你……你做得很好,为民除害。”“甄捕头!”李捕快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你的伤势太重了!”甄捕头气息越来越弱:“李捕快……只怕……我不行了……不过,自从我穿上这身皂衣起,就没怕过死……能换来大武一方安宁,我死也瞑目了!”这番话,让一旁的武逍和孟倾雪都为之一怔。甄捕头又将目光转向李捕快,带着几分嘱托的意味:“李捕快,倘若我……我死了,你要代替我,护一方水土,保一方百姓!如此……我也瞑目了!”“甄捕头,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李捕快抓着他的胳膊,急得大喊。甄捕头嘴角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容,头一歪,便晕了过去。只是在他眼皮彻底合上之前,一抹难以察觉的得意,从眸子深处一闪而过。孟倾雪秀眉微蹙,虽然觉得甄捕头出现在这里有些蹊跷,但看着他身上那几处狰狞的伤口,心中的疑虑也淡了几分。武逍沉声道:“别愣着了,先帮甄捕头包扎,然后赶紧送去医馆!”李捕快连连点头。武逍动手撕开甄捕头的上衣,只见他左肩是两道极深的匕首伤口,右肩也有一道,腹部那处伤口稍浅一些,但依旧血流不止。孟倾雪只看了一眼,便别过头去。李捕快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摸出金疮药,往甄捕头的伤口上撒去,武逍则扯下自己的衣襟和袖子,为他包扎起来。忙活了好一阵,血总算是暂时止住了。李捕快站起身,看着“贾正经”的尸体,长出了一口气:“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总算是伏法了!”孟倾雪也看向那具尸体,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不错,此人死有余辜。”“哼,他暗中偷袭,差点就让他得逞了!”武逍冷哼一声,随即指着“贾正经”的肩膀,对孟倾雪道,“二妹你看,你那两支短箭都射中了他的肩头,若非如此,今日还真不一定能留下他。”孟倾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两支短箭插在“贾正经”的肩上。她点了点头:“我这两箭只是射中了他的肩胛,倒是李捕快的飞镖,当真厉害。”被夸奖的李捕快眼睛一亮,连忙道:“孟姑娘要是:()假千金,真凤凰,上山赶海种田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