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在沙发上坐下,姜咛坐在他旁边,叶菲菲和叶流苏坐在对面。李珩上下打量了叶流苏好几遍,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流苏,带没带没穿过的衣服?”叶流苏一愣,下意识地回答。“带了,行李箱里带了好几套呢!”“内衣呢?”“内……老板……您……”。叶流苏的脸瞬间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哦,不是,我是……那个,我学姐的衣服有些脏了。我看你俩身材差不多……那个……”李珩指了指姜咛,又指了指叶流苏,表情有些尴尬。“哦哦,好的,我……我去拿……”。叶流苏转身,用手捂了捂发烫的脸,赶紧走开。“小珩……”姜咛伸手抓住李珩的胳膊,眼角又红了。“没事儿!回头吃完饭去房间洗个澡,换套衣服,精神点儿!”李珩拍了拍她的手背。“我后天中午之前回市区……学姐,我相信你……完全有勇气从头开始。我会……帮你一起!”“好!谢谢你!谢谢小珩!”姜咛笑了,笑得眼角泛着泪花。叶流苏拿着一套还没拆吊牌的衣服过来。一套薄款运动套装,浅灰色的,面料看起来很柔软。还有一个小包装袋,鼓鼓囊囊的,应该是内衣。“我们两个身高和胖瘦都差不多。我穿xl码,不知道……”。叶流苏把衣服递给姜咛,声音有些局促。“谢谢你……我也是这个尺码!”姜咛接过衣服,点了点头:“我一会儿让……让小珩把我的手机拿来,把钱转你……”“你不用管!”李珩从姜咛手里接过那套衣服,看了一眼。“这是从哪买的?我安排人去买套一样的,让玉新给你捎回来……”“老板……我来安排吧!”叶菲菲看着李珩又伸手去拿那套内衣,赶紧开口。“哦,也行!对对对,你来安排比较合适!”李珩说着,又在姜咛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我就是……想问问……内衣也分xl码么?”他那一脸的求知欲啊,像是在问一个严肃的学术问题。“你——”姜咛扭头,看向别处。唉,如果当初她没有行差踏错……“咯咯……”。叶流苏红着脸笑出了声。很快,有几个服务生进来,动作麻利地布置好桌椅。白色的桌布,精致的餐具,花瓶里插着几枝百合,淡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菜也很快上来了。水煮鱼片、蒜蓉粉丝虾、清炒时蔬、鹅肝、红烧排骨、鸡汤……摆了满满一桌,热气腾腾,香气扑鼻。大家已经分开各自坐下。刘叶那桌坐了九个人,叽叽喳喳地说笑着;李嬅那桌坐了五六个人,安静一些,偶尔传来几声低笑。李珩这桌只有四个人——他、姜咛、叶菲菲、叶流苏。他先给姜咛盛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先喝点汤,暖暖胃。”然后,他给叶菲菲和叶流苏也各盛了一碗:“都吃,别客气。”姜咛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汤。温热的鸡汤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暖的,她的情绪也渐渐平复了一些。李珩夹了一块水煮鱼片,放在姜咛碗里:“学姐,你给我透个实底……包小杰和贺大业的事儿,你参与了多少?”他的声音不高,但语气认真。姜咛放下筷子,看着他:“当初席丹丹那件事儿,是包小杰让我去……让我去下的药。他说,我去的话,席丹丹不会防备。之后,席丹丹要告他,是他让我去威胁席丹丹。因为他说,如果席丹丹闹起来,我要负主要罪责,因为药是我下的。”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在微微发抖:“其他的,我没参与。”李珩点了点头,没有打断她。“至于贺大业……他曾经让我去给任丽英送过一次东西。在一个信封里装着,我没打开,但我摸得出来,是两个u盘。”叶菲菲和叶流苏对视一眼,都停下了筷子。“后来,任丽英借用过我的账户,说她的账户限额,往我卡里打过一次三百万美金。这笔钱,让我分成十次预约银行取的现金。”姜咛的声音越来越低。“还有……任丽英还把我介绍给过一个姓邓的男人。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身份,但……”“等一下。”李珩突然抬手,打断了她。他转过头,朝不远处那桌喊了一声。“马姐,你来一下!”马洁正在和李嬅说话,听到喊声,一愣,旋即起身离座,快步走了过来:“怎么了?”“坐!”李珩指了指旁边的空位:“我学姐……姜咛有问题要反应。我觉得这事儿还是你听着比较好。”马洁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好!好……好!”她的目光在姜咛脸上扫过,带着一种职业性的专注。“不过……”李珩看着马洁,语气认真,“如果姜咛主动交代案情,并且提供新线索,挖出之前我们没有掌握的重要罪犯……”,!“如果真的是这样,能查获重要罪犯,甚至我们没有掌握的其他罪行……能算立功!如果是重大立功,可以从轻处罚甚至……免于处罚。”马洁惊愕地道,眼睛微微睁大。李珩点了点头,转向姜咛:“好,学姐。你说吧。把刚才跟我说过的,还有没说出口的,全都一五一十跟马组长说明白。”姜咛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她看着马洁,把刚才跟李珩说的那些话,又复述了一遍。声音比之前更稳了,像是在背诵一份已经打好腹稿的答卷。然后,她又主动交代了新的内容:“任丽英曾经安排我去陪过一个邓姓的男人。虽然我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但任丽英明显对那个人很巴结。后来,丁小枫、高蕾也去陪过那个‘邓哥’。而且后来高蕾好像一直单独跟那个邓哥有情人关系。”马洁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着,笔尖沙沙作响。姜咛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最近这半年,任丽英身边有一个叫柳铮的男人。那人身手很好,而且任丽英很看重他。”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其实,不是任丽英听贺大业的,而是……贺大业一直听任丽英的。不过……我有几次被任丽英叫去,碰见过一个女人给她打电话。虽然没听清过电话内容,但任丽英明显对那个女人很……怎么说呢,应该是又怕又恨,还必须讨好的那种感觉。”“柳铮……这名字……”李珩猛然一愣,仔细想了想,然后惊呼出声。“原鲁省省首府安保干事就叫柳铮!后来犯错误被处理了!”马洁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李珩,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姜咛交代的这些线索很重要!而且是我们之前根本没有掌握的!你看……”她看向李珩,等待他的指示。:()重生之权色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