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衔枝转身,慢慢走远。
张清辞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站了很久。
当晚,陆恒从衙门回来,张清辞把柳青鸾等女弟子入府一事说了一遍。
陆恒听完,点点头。
“叶道长想得周到,人留下,你看着安排。”
张清辞道:“那些女弟子,我打算安排在正房后面的小院里,离承儿近,有事能及时赶到。”
陆恒想了想:“行,你说了算。”
张清辞看着他,忽然问:“侯爷,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陆恒一愣:“什么?”
张清辞道:“你这些天,眉头就没松开过。”
陆恒沉默了一会儿,握住她的手。
“北边不太平,玄天教也在蠢蠢欲动。太平日子,怕是过不了多久了。”
张清辞靠在他肩上,轻声道:“不管外面怎么乱,家里有我,你放心。”
陆恒把她搂紧,“辛苦你了!”
夜深了,陆恒刚躺下,门外传来脚步声。
沈七夜的声音传来:“侯爷,有急事。”
陆恒翻身起来,披上外衣,走出去。
沈七夜站在廊下,脸色凝重。
“侯爷,北燕细作潜入了杭州。”
陆恒眉头一皱。
沈七夜继续道:“暗卫盯了三天,发现他们在城南一处宅子里落脚,一共五个人。白天不出门,夜里才活动。他们在打听长江防线的布防情况,还试图接触军中的人。”
陆恒面色一凝:“跟谁接头了?”
沈七夜摇头:“暗卫一直在盯着,他们还没和任何人接头。”
陆恒想了片刻,吩咐道:“先别动。”
沈七夜一愣:“侯爷,不动?”
陆恒点点头。
“放长线,钓大鱼。这几个人是探路的,后面肯定还有人。让他们先蹦跶几天,看看他们和谁接头。”
沈七夜明白了,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陆恒站在廊下,望着北方。
今夜空中没有星星,黑洞洞一片。
他站了很久,轻轻说了一句,“想过点安生日子,怎就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