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忌望着近在咫尺的段明珠,一时没有说话。
她平日脾气火爆,遇到事情却从不退缩。
明知道再次双修会损耗心神,还是毫不犹豫地来帮他。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可感动归感动。
她这样坐在怀里,实在太考验定力。
不是,她到底知不知道这个姿势有多危险?
应该知道吧?
不知道好像更危险。
“郡主殿下,当真想好了?”
叶无忌低声问道。
“废话。”
段明珠避开他的目光,语气依旧强硬。
“你少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让你死了以后牵连本郡主。今夜之事,只是为了疗伤。”
“明白。”
叶无忌一本正经地点头。
“纯粹练功,绝无私情。”
“你知道就好。”
“那昨夜也是?”
段明珠一怔。
“当然。”
“哦。”
叶无忌故意拖长了尾音。
段明珠顿时恼了。
他什么意思?
这混账是不是有些失望?
自己说没有私情,他还真信了?
等等。
他信不信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不对。
什么叫没有私情?
她怎么可能对这个整日没个正形的混账有私情?
绝对没有。
大概没有。
段明珠脑中乱成一团,越想越恼,抬手便在叶无忌肩头捶了一下。
“你到底练不练?”
“练。”
叶无忌伸手揽住她的腰,右掌顺势在她小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