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派人去教你们怎么炒底料,怎么切肉,酒也从我这里拿。”
“赚了银钱,咱们三七分。”
周德旺傻眼了。
“三七分?大人拿三成?”
“想屁吃呢?”
叶无忌翻了个白眼。
“老子七,你们三。”
孙广进差点被唾沫呛到。
“大人,这未免太狠了些。”
“铺面是我们自己出,人也是我们自己招,您就给个名头,就要分走七成?”
叶无忌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嫌多?”
“你们去成都府打听打听,我这烧刀子若是运过去,一坛子能卖多少钱?”
“这叫技术出资。”
“配方在我手里,招牌在我手里。”
“你们不干,外面有的是人排着队求我。”
“我这人向来不强买强卖,你们若是嫌吃亏,出门左拐,我不拦着。”
钱大富在一旁急忙搭腔。
“两位老哥哥,你们糊涂啊!”
“叶大人的买卖,那是稳赚不赔的。”
“你想想,这大冷天的,谁不想吃口热乎的?谁不想喝口烈酒?”
“这七成给大人那是孝敬,剩下的三成,足够你们吃得满嘴流油了。”
“做买卖,背靠大树才好乘凉。”
周德旺和孙广进对视一眼,眼里皆是挣扎。
商人逐利。
这酒和火锅的滋味他们刚才尝过,自是独一份的买卖。
只要能开起来,根本不愁没销路。
宋半城的下场还摆在眼前,跟这位叶大人合作,总比被他整死要强。
“成。”
周德旺一咬牙。
“大人痛快,小人也不含糊。”
“这买卖我们干了,三天内,第一批棉花和药材就送到灌县。”
叶无忌重新坐回椅子上,满意的点了点头。
“爽快。”
“阿英,给两位老板拿文书,签字画押。”
程英一直站在旁边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