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陪我去铁匠坊看看,司空绝那老小子说铁篦子打出来了。”
程英挣扎了一下,却没挣脱。
她咬了咬嘴唇,索性不挣了,任由他拉着往外走。
“大白天的,你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怕什么?这统辖府上下,谁不知道你是我叶无忌的女人。”
叶无忌大言不惭道。
程英气得牙痒,可被他攥着的那只手,却始终没用力抽回来。
两人刚走到后院夹道,就迎面撞上了杨过。
杨过急匆匆地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他扫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立刻把眼睛往旁边一偏,假装没看见。
跟这位师兄混了这么久,他早就练出了一身装瞎的本事。
“师兄!截住了!”
叶无忌松开程英的手。
“截住什么了?”
杨过把信递了过去。
“宋家大宅出来的快马,刚出城门就被陈大柱带人按下了。”
“这是从那家丁身上搜出来的信,火漆还没拆呢。”
叶无忌接过信,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字。
“致成都府李制置使”。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了,这老狗果然扛不住了。
“宋半城这老狗,动作还挺快。”
叶无忌撕开信封,抽出信纸扫了两眼。
“果然是求援信,这老家伙扛不住了,想让李文德派兵来平事。”
杨过凑过去看了一眼。
“师兄,那咱们怎么办?直接把这信烧了?”
叶无忌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烧了信,确实能拖上几天。
但宋半城见迟迟没有回音,肯定会再派人,甚至派好几路人同时送。
这个口子是堵不死的,还不如顺水推舟。
“烧了干嘛。”
他把信纸折好,重新塞回信封里。
“去,找个手巧的弟兄,把火漆重新封好。”
“然后让陈大柱把那个家丁放了,让他继续去成都府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