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后院。叶无忌瘫在太师椅上,嘴里咬着根干草棍,盯着院墙发呆。收破铜烂铁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灌县就这么大,老百姓家里那点生锈的菜刀破锅,顶多够司空绝打几个铁篦子。真要造城防器械、水力锻锤,那点废铁连塞牙缝都不够。得弄铁矿石。黑水部那边迟没动静,杨雄那小子办事太磨叽。叶无忌越想越烦,草棍在嘴里被咬得稀烂。他娘的,自己千辛万苦把这小子扶上首领的位子,结果连个买铁的事都办不利索。早知道不如扶头猪上去,好歹猪不会磨洋工。正烦躁着,后院澡房的门开了。萧玉儿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刚洗完澡,身上换了一件海棠红的紧身薄袄子。头发湿漉漉的,也没擦干,就那么随意地盘在脑后,几缕湿发贴在白净的脖颈上。身上那股子熬牛角的腥臭味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皂角的清香。萧玉儿扭着水蛇腰,几步走到叶无忌跟前。“爷。”她娇滴滴地喊了一声。叶无忌吐掉嘴里的草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这女人身段确实没得挑。红色的紧身袄子把胸前撑得鼓囊囊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下面那条黑色的绸裤紧裹着丰腴的臀腿。叶无忌喉头动了动,脑子里那些关于铁矿的烦心事一下子全被挤到了角落里。叶无忌伸出手,一把揽住她的后腰,往自己怀里一带。萧玉儿顺势跌坐在叶无忌腿上,半身靠在他胸口。她心里头暗自得意,这一身打扮果然没白费功夫。在澡房里挑了半天,专拣了这件最紧实的袄子。“洗干净了?”叶无忌低头,鼻尖凑到她脖子边上闻了闻。萧玉儿红着脸,伸手在叶无忌胸口轻轻捶了一下。“爷就知道欺负人。玉儿在河边熏了一整天,刚才在澡房里皮都搓掉了一层。”萧玉儿嘟着嘴,语气委屈。他知道叶无忌最吃这一套。叶无忌结实实地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的屁股上。萧玉儿娇呼一声,身子酥了一半,往叶无忌怀里直钻。她又羞又麻,热辣辣的感觉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后脑勺。“爷,大白天的。”她拿眼角瞟着四周,声音发腻。叶无忌咧嘴乐了。“怕什么,这后院现在就咱们俩,程姨去前面盘账了。”萧玉儿咬着下唇,大腿不自觉地绷紧了。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这趟来灌县,一是办差,二是伺候爷。两样都得办好,哪样也不能落下。萧玉儿扭了扭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爷,玉儿明天就得回黑水部了。”叶无忌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这么急?”萧玉儿叹了口气。“能不急吗?您这边天天念叨着没铁。杨雄那个废物,都回去这么些天了,还没消息。铁勒部那边不松口,他就干瞪眼等着。玉儿得回去替您敲打他。”叶无忌摸着下巴点了点头。这娘们儿确实能干,知道什么时候该软什么时候该硬。“是该敲打了。铁勒部也是个贱骨头,不给点颜色看看,他们真以为那破山头里的铁矿是金疙瘩。”萧玉儿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在叶无忌的胸口画着圈。“爷,这大冷天的,大雪封山,路难走得很。玉儿在雪地里替您跑腿,您怎么赏玉儿?”叶无忌抓住她乱动的手指,放在嘴边咬了一下。“你要什么赏?”萧玉儿咬着下唇,眼神拉丝,直勾勾地盯着叶无忌。她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最要命,这双眼睛就是她的看家本事。“玉儿不要金银,就想爷好疼玉儿。玉儿这身子好些天没沾爷的雨露了,馋得很。”话说出口,她自己耳根子都烫了。真是越活越没脸没皮了。可没法子,跟了这个男人,什么矜持都喂了狗。叶无忌哈大笑。这女人就是直白,连要个报酬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行。你这块地,爷今天得好翻一翻。”萧玉儿听懂了这糙话,脸更红了。她伸手去解叶无忌的腰带。“爷这犁头重,玉儿怕受不住。”萧玉儿声音像蚊子哼,说完恨不得把舌头咬断,怎么越说越下作了。叶无忌按住她的手。“受不住也得受,这叫老牛耕新地,越耕越有劲。”叶无忌站起身,拦腰把她抱了起来。萧玉儿惊呼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她整个人悬在半空,心跳得跟擂鼓一样。叶无忌抱着她,大步走到厢房门口。抬脚一踹。木门“哐当”一声开了。叶无忌走进去,直接把萧玉儿扔在炕上。屋里没生火盆,空气里透着股阴冷。萧玉儿后背刚挨着炕席,冻得哆嗦了一下。“爷,这炕凉。”叶无忌没吭声,单膝跪在炕沿上。他催动体内的九阳真气,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手掌直接拍在炕席上。热力瞬间穿透席子,蔓延到整个火炕。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冰凉的土炕就变得热烘烘的,像刚烧过火一样。萧玉儿眼睛亮了,满脸崇拜。“爷这功夫,真是神了。”叶无忌三两下扯掉外衣,压了上去。“神的地方还在后头呢。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神功。”叶无忌伸手去解萧玉儿袄子上的盘扣。海棠红的袄子被剥开,露出里面雪白的皮肉。萧玉儿喘着气,双手攀住叶无忌的肩膀。“爷,您轻点折腾。玉儿明天还得赶路呢,要是被您折腾散了架,可骑不了马。”叶无忌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骑马着什么急,今天爷先教你怎么推磨。”叶无忌坏笑了一声。红袄子和黑绸裤很快被扔到了炕下。萧玉儿羞得闭上了眼,脸烫得能煎鸡蛋。大白天的光溜溜地躺在炕上,羞耻感比夜里翻了好几倍。萧玉儿那练过瑜伽柔术的身子软得没骨头一样,任由叶无忌摆弄。炕上很快传来一阵咯吱的声响,夹杂着萧玉儿压抑的哼叫。:()寒窗十年中秀才,方知此世是神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