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忌冲她招了招手。
“滚开!”
唐婉儿闭着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识好歹,爱来不来,冻死拉倒。”
叶无忌撇撇嘴,收回手,把下巴搁在柳素娘的头顶上,脑子里开始琢磨着怎么出去的事。
他回想起那张皮革上的字。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还有他腰里别着的那把木剑。
叶无忌伸手把木剑抽出来,借着地宫里长明灯发出的微弱光亮,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
他发现这木剑的表面并不光滑。
木纹中间有一些非常细微的刻痕,弯弯曲曲,看着根本不像什么装饰,反而像是一套引导内力的气机走势图。
叶无忌心中一动。
他试着将一丝混沌之气顺着手心注入木剑。
木剑竟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剑身传来一股向前的牵引力,带着他的手腕往前送去。
叶无忌乐了。
这木剑是个引子,能引导他体内真气的走向。
要是配合玄铁重剑的重量,再顺着这套走势发力,肯定能打出超越平时几倍的力量!
“老东西搞这么一出,这是逼着进来的人,非得把这门功夫练成不可,不然就得死在里头。”
叶无忌嘟囔了一句。
既然摸到了门道,叶无忌也不打算继续躺平了。
他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土。
“你们俩就在这老实待着,爷去练剑。”
“等爷练成了,一剑把这破门劈开,带你们回去吃香的喝辣的!”
柳素娘勉强睁开眼,挤出一个苍白的笑脸。
“大人可要快些,妾身……真有些撑不住了。”
到了第二天。
在饥饿和寒冷的双重折磨下,柳素娘和唐婉儿的情况,眼看着变得极度糟糕。
柳素娘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石壁上,不住地喘着粗气。
唐婉儿更是烧得迷迷糊糊,腿上的伤口已经发红发炎,整张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叶无忌心里急了。
他虽然嘴上喜欢占女人便宜,看着没个正形,但骨子里却极其护短。
他碰过的女人,那就是他的人。
看着自己的女人在眼皮子底下受苦,他心里憋着一股火。
他走过去,拎起那把八十一斤重的玄铁重剑,腰里别着木剑,站到石室一处空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