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矜之的记性到这时候变得非常好。
她把她的那个日记本又翻了出来,数着日记本的页码一页页一条条和他翻前世的旧账。
他一条条道歉,她一条条勾掉。
而现在她那本日记本才翻了五六页,这就足够要了他半条命了。
程愈川一次次忍不住去想,那些畜生不如的事,真是他以前对她做过的?
算了,不想了。这种破事绝对算不上什么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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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无其事地把章矜之从自己怀里扯了下来,力道很轻,把她放回床上,镇定自若:
“我去上班了,你要不要再睡会?等会下去多挑几件喜欢的衣服,高高兴兴地打发时间玩,好不好?”
章矜之看见了他的反应。
她嗯了声:“他们还给我定制了孕妇装,肚子更大了之后可以穿的。你觉得我现在肚子有变化吗?”
章矜之将半裸的睡袍领口往下拉开,雪艳的身体暴露在清晨的日光下,直至拉到她的肚皮上,她问:“你觉得宝宝有长大吗?”
程愈川居然还真的认真地看了眼,事实上他每天晚上都会亲吻和抚摸那里。
三个月还不是明显显怀的月份,但章矜之是纤瘦类的身体,肚皮很薄,所以现在认真看的话倒是能看出一点微微的、微微的隆起的。
是宝宝在慢慢长大。
他一时失神没防住她,章矜之又缠了上去,软得像只没骨头的猫似的黏在他身上。他抱过家里的那只三花猫,拎着猫的腰把它提起来,那猫的身体就会随之被软软地拉长,就像没骨头一样。
章矜之和那只猫分毫不差。
她缓缓吐息,媚眼如丝,睡袍凌乱地虚披在她身上:“医生是不是跟你说十四周就可以了?对吧?”
程愈川居然还能很冷静地拒绝:“你十三周。”——
作者有话说:章小姐的第一个母亲节来啦
第119章不良反应
他怎么还记得这个啊。
可是这一周两周的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章矜之趴在他身上,长发披散如流淌的夜雾,妖冶地舔了舔唇,红唇雪肤,媚态横生,样子倒很像一只饥肠辘辘正准备要吸食男人精血的狐狸,得意洋洋地拿两只爪子踩在人身上,舔舔嘴巴就要吃人了。
她哼哼唧唧地:“不就是四五天吗,没有区别,都可以的……”
区别大了。别说现在还不到十四周,即便是有,只要能忍下去,他都不想去碰她。
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有多珍贵。
程愈川闭了闭眼睛,竭力定下心神,再度把她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用那件披在她身上的睡袍将她严严实实地裹起来,再往被子里一塞,还连她的头发也塞进被子里。
这动作像打包一只狐狸时把它装进麻袋里后又利落地抓着它漏在外边的狐狸尾巴也朝麻袋口一塞,全须全尾地整个儿装起来。
他无奈又沧桑地叹息,拿她毫无办法:“宝贝,你听话点,别闹了,好不好?乖。”
章矜之翻身在被子里挣扎要起来,他却已经推开卧室的门走出去了。他没这个本事继续和她待在一个房间里。
况且她看他也不是急着去上班,而是去了书房。
诱惑太大,还是少接触为好,否则真出了什么意外伤到了她,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章矜之费力地从睡袍里挣扎了出来,还有些气喘吁吁地在床上平复了一会儿呼吸。
她望着卧室天花板上那顶金碧辉煌的宫廷式古典黄铜鎏金水晶灯,忽然露出了一个有些得意又狡黠的轻笑。
后面几天她家的庭院就没空过。
因为她这一周都靠足不出户在家里狂刷程愈川的卡买各种东西来给自己解闷打发时间。
她孕期前三个月家里从没来过外人打扰她,程愈川不让,除了她爸妈会一周一次地来看看她。
现在她过了孕初期了,那些各种顶奢品牌的客户经理和品牌内专门为她服务的私人形象顾问们都忙着和她约时间要送新品上门供她挑选。
哄程夫人开心,他们在送货到府时都是要给她布置能完美诠释品牌风格的小型秀场场地的。她家里当然就不容易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