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真的会失去她呀,从此她在别人的怀里啦……”
就在这个时候,伴随歌声的节奏,包厢天花板上的几只摇头灯转了过来,章矜之前面的人让出了位置,一道幽蓝的冷光打在了最内侧主位沙发上那个年轻男人英挺俊美的脸上。
她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
他今天穿得随意而休闲,上身是一件宽松单薄的深灰色立领针织毛衣,半拉链的领口。或许是室内温度有点高了,他把金属拉链拉到了底,露着骨肉分明的遒劲锁骨,颈间有一条细细的银链。
两边的袖口被他信手卷起一截,腕上戴着一只黑色鳄鱼皮表带的江诗丹顿腕表,一只手掌搭在膝头,手背上几道青筋微显。
程愈川姿态有几分疏懒地半陷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仰首看着她,眼睫半垂,喉结紧绷着。
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彼此了。
章矜之对他这些年的行踪一无所知,既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更没有一张他的照片。当然,她也没想去知道。
而他呢,虽然他有无数无数张她的照片,在他的手机里、电脑里、还有贴在他的房间里,可那都不是真正的她。
这是多年来他第一次真真切切站在她面前看到她的样子,他的妻子,挚爱。
程愈川坐直了身体,从沙发上起身,往前走了几步,朝他们伸出了手:“好久不见。”
他这只手像是对着章矜之,也像是对着张又扬。
章矜之对他眼底的深意视而不见,她牵起了刚才张又扬放下的那只手,半依偎在张又扬的手臂上,莞尔一笑:
“好久不见啊大家,我就是陪我男朋友过来坐坐的。”
多年不见,她连客套打招呼的“好久不见”都不是对他,而是对“大家”——
作者有话说:“自从我们相遇,你是我白日的白昼,夜晚的星辰,战栗中我全部的青春。”
——里尔克《致莎乐美》
“我对死亡感到唯一的痛苦,是没能为爱而死。”——马尔克斯《霍乱时期的爱情》
(晋江要求需标注引用的内容)
张又扬之后女主还有下一任一个男朋友,和张不是同一个风格的人,但是和他的相处方式和张一样。
PS:这首歌你们会不会觉得很土很出戏,如果大家不喜欢的话我就删了,主要是最近老刷到,感觉特别适合程现在的心境……眼泪哗哗下,她在别人怀里啦……
求多多互动呀
第40章第二巴掌
张又扬伸手和程愈川握了下。
程愈川盯着张又扬的眼神有些古怪,而张又扬也有些不太习惯这种眼神,顺势垂下了眼睛,避开了他直视的目光,气势上便显得矮了对方一头。
几年分别后,他现在的神态举止修炼得比前世38岁时的他更胜几分从容了。
张又扬为了缓和这种令他有些不太适应的氛围,他将那枚装在小礼盒中的打火机递给了程愈川。
“一点小心意。”
程愈川收回视线,接过了盒子。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直接当场拆开,饶有兴致地问他这是什么。
“矜之帮忙一起挑的,一个打火机而已。”
程愈川抬头瞥了章矜之一眼,把盒子推到一边,取出那枚黑银色的打火机,拿在手里不停把玩:
“那我真要谢谢矜之了,她的眼光好,这份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章矜之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表情没有变得更难看。若不是顾及边上的这些高中同学,她怀疑自己真的很想上扑上去先给他两个响亮的耳光。
张又扬笑了笑:“那你喜欢就好。”
落座后,周围的几人又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围着程愈川攀谈起来,问他为什么最近回国了。
他说话时手中仍旧捏着那只打火机,“提前毕业了,回国创业,以后大多数时间都在国内。”
又有人问:“美国那边不好吗?你现在也不差钱了吧,在美国是不是也创业成功过啦,怎么不考虑留在美国啊?”
边上的人抢先替程愈川解释道:“你听人家那话里的意思也不是不回美国啊,人家多数时间在国内,说明隔三差五还有事就要回去一趟呗,说不定在那边都有房有车有公司了。”
程愈川没说太多他自己的事情,只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回了句:“先成家再立业,回国追女朋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