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转身间,他却又回头。
奇怪?屋子还是那个屋子,他却感觉到了一丝异样感。
他又看了一遍屋子…
凌乱的家具、碎裂的茶杯,毯子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无惨,那块毯子的位置是不是往左偏移了一点?”
炭治郎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因为和记忆里毯子的位置,偏移的角度太小了。
“你没…”
无惨正要回答他,却见那张毯子一整个飞了起来,并朝着炭治郎而来。
炭治郎没来及反应,整个人被了裹了进去,那毯子越裹越紧,简直是想把他给闷死。
而炭治郎手脚被束缚住,连手指都动不了,根本没有办法拿刀。
耳边传来富江的嘲笑声。
她果然还活着,哪怕只留一部分血在毯子上,但上面仍然保留着她的意识,并且就连身体也在重筑,什么都看不到的炭治郎感觉有一双手在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
“喵!”
就在富江越笑越猖狂之时,突然从炭治郎腹部传来猫叫。
一双利爪破开了染血的毯子。
茶茶丸冲了出来,踩着飘落的毯子上,简直是把她当作猫抓板一样,不停地挠。
“喵喵喵。”它一边抓,一边生气地喵喵叫。
“啊啊啊!死猫!从我脸上滚开!”
“我的脸!我的脸!”
茶茶丸抓的位置很巧,正好是富江脸的位置。而富江的魅力对于一只猫来说,没有任何作用。
待茶茶丸泄愤得差不多了,炭治郎这才将他抱起。
“好了,茶茶丸,我们也差不多可以走了。”
“还有富江小姐你也一起吧。”
由于茶茶丸刚刚那一下,炭治郎的外套也划坏了,根本不能包裹茶茶丸,替他遮挡阳光,所以炭治郎就用那条毯子来包着它。
带着毯子离开的炭治郎,一路上都可以听到富江的怒骂。
“废物东西!你以为我是什么?”
“你这种丑东西,怎么敢的!啊啊!”
富江一骂狠了,茶茶丸就挠她,可就算如此,富江也没有停止谩骂,直到炭治郎来到愈史郎家。
他将毯子和茶茶丸放在地上,愈史郎听到身后的动静,放下了正在购物的鼠标。
“哎呀,小哥,你好俊呀。”
“抱抱我好不好…”
“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