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白安寧一个小姑娘,哪儿来的这么大力气的啊。
都这样了,秦书成第一时间不应该去把白安寧拉开,好好教育教育吗,这么一个泼辣的媳妇儿,还能要吗。
秦书成死死拦住,將秦三叔推远一些,將人抱住。
他是害怕的,內心十分的胆怯,可是他不能因为害怕就无所作为。
他要是让开了,安寧就要吃亏的。
他又不是傻子,安寧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搬来水缸,为什么要把人按进去。
又为什么是二叔?
答案呼之欲出。
安寧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要为他出气。
他要是什么都不做,甚至是眼睁睁的看著,那他就真的不配为人了。
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一个人坚定不移的站在他这一面,心疼他、关心他。
最重要的是,信任他。
只有他的阿寧。
秦老太气到开始胡乱抓著自己能抓到的东西丟出去:“混帐、畜生、疯子,你给我鬆开,快点鬆开。”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我们家怎么就娶了这么个女人啊。”
早知道,他当初就应该拦住,不让白安寧进门的。
秦书成原本只是傻,只是奇怪,现在可倒好,一年多的时间,简直已经成了白安寧指哪儿打哪儿的一把刀了啊。
白安寧对於秦书成的表现很满意。
她是很理解秦书成的性格,天性如此,不过,秦书成能自己做出改变,这是很好的反应。
看著差不多了,將人提起来一些,再次按下去,周儿復始。
保持著既痛苦,又死不了的规律。
“二叔,这个感觉怎么样?好受吗?”
“哦不对,应该说好玩儿吗?”
秦二叔挣扎不开,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他现在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对於求生的意识。
没有什么,比活著,比呼吸更加重要的。
白安寧看向老太太:“奶奶,您別著急啊,咱们可是一家人,至亲至近的一家人,二叔难得来一次,我只是和他开个玩笑而已。”
秦老太咬牙切齿,想杀人都心都有:“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放手,放手,我要报公安,让你蹲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