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气的吃不下去饭了,味同嚼蜡:“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见过窝囊的,就没见过能窝囊成这个德行的。
什么叫別不要我?
这种话只怕是三岁小孩都说不出来吧。
秦书成一点都不在意这些话,或者说,他选择性的过滤掉了。
奶奶说什么不重要,他担心安寧是不是真的动了要离开他的想法了呢?
他会努力变的更好啊,阿寧不要丟下他一个人。
白安寧在桌子下戳了戳男人的腰。
这小可怜,脆弱的小心灵,又被打击到了。
秦书成看上去什么都不懂,可本质上却是一个极其害怕失去的人。
秦书成瞬间感觉到自己的神经紧绷起来,一抹红晕悄然从耳根的部位爬了上来。
这天晚上,老太太吵醒,已经逐渐习惯了,见怪不怪的。
开了灯,看著秦书成端著一杯热水,还以为又想去浇花。
毕竟前天已经浇死两个花儿了。
谁成想,这一次,居然是衝著她来的。
端著一个写著劳动最光荣的搪瓷杯,站在她的面前。
明明是面无表情,连眼神里都是死气沉沉的,就好像是一个躯壳,行尸走肉似的。
本来就个子高,就这么笔直的站著,还太有压迫感的。
最后,端到她的面前,死死的盯著她。
这是让她喝水的意思?
不对不对,秦书成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特意大半夜的起来夜来给她倒水。
不会的。
老太太看了一眼那水杯。
谁家的水里面会冒泡啊,顏色也有点浑浊的感觉,当她是傻子吗?
“你干什么,起开。”
老太太试图通过扯著嗓子的大喊,来给自己壮胆,同时能威慑到对方一些。
秦书成一声不吭,继续將水杯靠近一些。
好像只要不喝,他就不会善罢甘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