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梭不由分说,一把揽过阿尔芒的脖子,將其硬生生拖到旁边的房间。
审讯室內的审讯继续。
缉毒大队的德尼和反拉皮条大队的拉斐尔,抓紧时间对克劳德进行审讯。
但克劳德依旧一言不发。
“该死的,阿尔到底在哪,那批海洛因到底在哪?”
。。。。。。
第二天,早晨七点。
已经拖到极限的卢梭,不得不放阿尔芒进入审讯室,让其带走克劳德。
克劳德在律师的陪同下,迈著囂张的步伐走出了审讯室。
卢梭、拉斐尔和德尼三人,就这么站在走廊里,眼睁睁地看著克劳德完好无损地走了出来。
突然,克劳德停下脚步,转身走到三人面前,露出了一副有恃无恐的笑容。
“警官,谢谢你让我在审讯室睡了一觉,我睡得很舒服!”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lecardinal夜总会並不在我名下,你们对我的指控不成立。”
“你们想要找阿尔的话,应该去他义大利西西里的老家碰碰运气。”
“另外,我会向巴黎司法警察总局,投诉你们非法审讯。”
“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们还是警察。”
“好了,別送了警官,祝你们有个美好的早晨。”
囂张至极的克劳德,伸手在卢梭肩膀上拍了拍,发出一阵大笑后,这才离开。
他的律师阿尔芒则满脸严肃地指著卢梭等人,放下了狠话。
“我会起诉你们非法拘禁我的委託人!”
看著两人大踏步地离开,德尼愤懣地握紧了拳头。
“该死的流程,狗屎一般的法律!”
“就这么放了,我实在是不甘心!”
“卢梭,只要找到义大利人阿尔和毒品,就能定克劳德的罪!”
卢梭没有回话,抬腿就跟在克劳德和阿尔芒身后,向出口走去。
此时克劳德压低声音对著阿尔芒吩咐一声:
“儘快找到阿尔,把货拿回来后,干掉他!”
“他不能被警察找到。”
“知道了老板。”阿尔芒点点头。
与此同时。
陈震提著一个黑色帆布袋走进奥弗雷斯码头36號。
一走进来,迎头就撞上了在律师陪同下,迈著囂张步伐往外走的克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