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看著跪在他面前的林安远,身子没有任何偏移,心安理得地受了他这一跪。
如今他是君,亦是父。
当儿子的给他磕头见礼,他当然要受著。
“父皇。”林安远又叫了一声。
他知道景帝等这一声很久了,他叫的心甘情愿。
景帝看著林安远,从龙椅上起身,亲自把林安远扶起来,“起来吧,以后记得不忘初心就行,相信你以后是个比我还合格的帝王。”
“你今天就开始接手处理这些宫务吧,我要去看看你娘。”
景帝说完就把贴身太监留给林安远,让他先看著批奏摺,自己就跑了。
林安远:……
怎么跑得这么快,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皇位就像是烫手山芋一样。
“林大人,您这边请。”
李公公笑眯眯地给林安远指地方,林安远说了称呼不用改。
所以他依旧叫林大人。
皇后娘娘仁爱,连带林大人也是德才兼备,李公公对林安远和对太子是一个待遇。
“衣衣,衣衣!”
景帝风风火火的来到了昭阳殿。
正在和林素衣说话的嫻妃翻了个白眼。
“来了,又来了,我今日才好不容易出门,在你这儿蹭吃蹭喝一点,结果就又来了,真是的,不是说去御书房了吗。”
她是听著景帝没人,所以上午过来特意蹭个饭的,结果这屁股还没坐热乎呢,人就又回来了。
景帝进来看了一眼嫻妃,“你在这儿说朕的坏话呢?”
嫻妃立马老老实实行礼,“皇上,我没有。”
她现在就是个吉祥物,放在宫里当摆设而已,所以见了皇上也不用自称臣妾了。
自称“我”还听著顺口一点。
“没事干了你找別人玩去,別老来麻烦衣衣。”景帝挥挥手,打发她走。
嫻妃在这儿,他和衣衣说话都不太方便。
“男人真是小心眼子,嘖,当谁能把你的皇后抢走一样,瞧瞧就不值钱那样子。”
嫻妃在心里骂骂咧咧的厉害。
好在一出门看见宫女手里提著个食盒,心里这才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