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用了饭,这次让李公公送叶弯回去。
“远儿媳妇儿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没想到我也能跟著你沾沾儿媳妇的光。”
景帝挺著发撑的肚子,看著明亮的玻璃大窗,心情那叫一个美好。
若是將来全天下的百姓都能吃饱饭,用上这样敞亮的窗户,那该有多好。
女子读书怎么了,女子就应该读书。
还是他眼光好,衣衣好,她的儿子儿媳,哪怕是收养的女儿,都养得好,个个都是有用之才。
林素衣无奈,“你也是,吃这么饱,难受的还不是你。”
“不吃觉得亏得慌啊。”景帝摸了摸下巴。
……
……
林安远也觉得亏得慌,他没吃上叶弯做的饭。
三个人居然背著他吃,唯独不叫他。
叶弯现在已经很少下厨了,厨房里的厨子做出来的菜样又多又好吃,她都吃不过来,也就偶尔心血来潮的时候,自己下一次厨。
至於吃亏了的林安远,反正从其他方面补回来了。
日子平平静静,三月份,恩科开始了。
同时发生了一件事。
北边的胡人屡次来骚扰夏朝的百姓,听说抢了不少东西,还杀了人。
景帝当场就发了脾气,打算直接派人去荡平胡人。
不少官员也发生了调动。
这些都是朝堂上的事,普通人的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入春了,早起还是有些冷,叶草一大清早到提上篮子,打算去集市看看。
结果一开门发现门外站著一个人,等看清楚是谁,语气就有些嘲讽。
“吆,这不是凤先生吗?简直是稀客啊!”
连著一个月了没见人,她大姐每天都愁容满面的,这是又从哪儿冒出来了。
“我来找叶。”凤心水依旧穿著那身书生长衫,下巴上露出了青色的鬍渣,顏色看起来有些疲惫。
“我大姐……”叶草刚要说,我大姐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就见叶出来了。
心里暗骂一声没出息,然后就回屋去了。
叶让人先进来,两人在院子里说话。
“你要走了?”
听见他是来道別的,叶呆住了。
她还没想好,他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