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就像两个人一样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娘是別人呢。”
“娘去大姨母家吃饭了。”
见林安远这就要往外走,二丫高声道:“爹,你不在家里吃啊?大姨母那儿说不定没有做你的饭。”
林安远话都没说一句,人已经瞧不见影子了。
三丫开口道:“二姐,要不我们也去吧?家里就我们两个人吃饭,挺没意思的。”
二丫,“要去你自己去,反正我不去,他们今天肯定是要说大姨母的婚事,我们两个小孩子就別去听了,再说了,家里的饭菜不香吗,小厨房的厨子做的菜我哪一样都爱吃,要不是怕吃成大胖子,我都想著一天吃五顿呢。”
三丫突然看著她,“二姐,我才发现你有时候真的挺聪明的。”
二丫,“什么叫才发现?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不聪明唄?”
三丫不说话了。
二丫急了,“青瑶,你给二姐说清楚唄?”
“……”
……
凤心水回去换了一身新衣裳,又回来的,他来的时候只带了街头的烧鸭,一瓶適合女子喝的梨酒。
反观林安远,林安远空著两只手来的。
坐在院子里,仿佛天神下凡。
厨房里,张大婶十分侷促地对著叶道:“我们两口子突然想起来还得去看孙子,叶大娘子,就先回去了,改日再来和你一起吃饭。”
“张婶,怎么好端端的就要回去了。”叶盖上锅盖。
张婶子心说,外头坐著的都是神仙人物,他们老两口子在这实在是不自在。
叶草装了两碗菜,“张婶,忙活了一早上了,这两碗菜给你的小孙子端著吧,今儿这事不好意思。”
“没事,你们忙,你们忙。”
老两口子直接从后门走了,前面都没过去。
前院里,凤心水给林安远见了礼,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饭菜很快就摆了上来。
“封心水?”
“哪三个字?”林安远看著凤心水。
这目光几乎要把人看穿一样,凤心水沾了茶杯里的水,在桌子上写下三个字。
叶弯惊讶出声,“呀,原来不是姓封,是姓凤啊,大姐,你之前的时候竟然也不知道?”
叶愣了一下,“这……是我没说清楚。”
林安远笑了笑,目光锐利看向桌子对面的人,“没说清楚啊,那没关係,现在还有机会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