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正说著话呢,突然发现多了个人,周围也安静了下来。
一回头就见原本在上头的景王不知什么时候走下来,站在他们身边了。
刚才说话那位张將领急忙开口,“”这个……我们在说,江南水多,咱们这大多数都是北地人,不会水,怕是坐船都会晕船不是到时候这仗该怎么打!”
刚才景王在上头说要南下。
结果下头就討论上吃什么了。
人多了,什么心思的人都有,比如林安远就在想叶弯。
景王嘖了一声,“所以本王养你们是吃乾饭的,让你们出主意,你们反过来问本王?”
“林安远,你开说说?”
景王又站到了上头的台阶上。
林安远听见点名,迈出一步,“主上,臣请战。”
景王看著他,心情都好了几分,“你不是从北地长大的吗,你熟悉水?”
林安远还没说开口说话呢,周围的人就一个一个开始进言了。
“主上,臣觉得林大人行,这一路上他献了多少计谋啊?要不然咱们绝伤亡惨重,林大人的脑子最好使。”
“是,臣也觉得。”
“臣附议。”
如今景王都已经入住皇宫了,虽然还没有称帝,这些下沉一个一个的可有眼色了,都自称臣。
“行,那就安远去。”
“看看,学学,一个个的就知道大眼瞪小眼,要么就知道向本王討办法,要是个个都如林安远,本王用得著这么累吗。”
景王骂完人,马不停蹄地去了朝阳殿。
林素衣就住在朝阳殿。
朝阳殿是先帝修的,不知道修给谁的,离勤政殿最近,满皇宫的屋子都住过人,唯独朝阳殿没有。
景王觉得住过人的配不上他的素衣,就把人安排在这了。
“素衣,我回来了。”
景王大步流星进来了,看见林素衣就吐槽。
“一群都是酒囊饭袋,全部都是饭桶,只有安远肯为我分忧,我要是有这么个儿子就好了。”
林素衣心念一动,突然起身跪在了景王面前。
“王爷,我欺骗了你一件事。”
景王嚇了一跳,急忙抓住她的手,“素衣,你起来说话啊!”
“王爷,你先听我说完,说完了你再让我起身。”林素衣觉得不能再瞒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