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刚才露出来的那一只手,纤纤玉指,洁白修长。
他娘的手干多了活,有终年不褪的老茧,很粗糙。
林安远转头又回去了,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帐篷里,景王把小锅里的面捞出来一碗,给了林素衣,剩下的自己直接端著锅吃了。
“林安远这小子,一路上伙食都这么好啊,这里面还有牛肉呢!”景王吃了一口,眼神发亮。
这可真好吃。
早知道这小子藏著这么好的东西,衣衣早点就能吃上了。
“你也真是堂堂王爷,能做出来和手下抢食这种事。”林素衣无奈地看了景王一眼。
“你快吃,面坨了就不好了,这味道可真香。”景王吃的那叫一个香。
这牛肉真有嚼劲。
“確实是好吃,你把锅和炉子还回去吧。”林素衣也吃了,然后催促景王。
这可是她儿子的锅,一看也是儿弯弯准备的,都拿回来了,儿子吃什么?
景王磨磨蹭蹭,不愿意去还,有了这一口小锅,回头给衣衣煮东西也方便。
林素衣笑了一声,“就算把锅留下,你能做这么好吃?”
景王当然不能,他不会做饭。
“那不如还回去,以后说不定还能吃上。”
听见她这么说,景王眼睛一亮,对啊,还不如吃现成的。
然后叫了人来把锅还回去。
看著连一点汤都没剩下的锅,林安远:……
罢了,那还是啃点乾粮吧。
“衣衣,我给你涂脂膏吧。”
帐篷里景王把瓷瓶从怀里掏出来。
“好。”林素衣伸出双手。
景王挖出一块药膏涂在她手上,小心翼翼地柔开,白润的脂膏涂在手上,显得手更加白嫩了。
外头突然有人报。
“王爷,抓了个从冀州城跑出来的人!说是裴家三少爷的隨从!”
……
……
天气回暖,放眼看去绿意越来越明显了。
叶弯又让人把周围不少的沙地也开出来了,干活的人每天给十文钱,来的人挺多的。
这些地种粮食都没有收成久而久之就荒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