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余珩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他揉著眼睛看了眼手机。
七点半。
第一节课八点开始。
“妈的……”他骂了一句,翻身下床。
洗漱,换衣服,拿著书衝出门。
到教室的时候,离上课还有五分钟。
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前排位置基本被占完了。
余珩扫了一眼,在靠窗的后排找了个空位坐下。
刚放下书包,老师就进来了。
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教授,戴著厚厚的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
余珩翻开课本,眼睛盯著黑板,脑子里却想著別的事儿。
白芯然怎么样了?
昨天她说还要输两天液。
他掏出手机,在桌子底下打字:“怎么样了?”
消息发出去,等了几分钟没回。
余珩把手机收起来,强迫自己听讲。
过了会儿,手机震了一下。
余珩低头看,是白芯然发来的消息:“没去医院了,在学校医务室,刚扎上针。”
“医生怎么说?”余珩打字。
“说再巩固两天就行了。”
“用不用我去看著啊?”余珩问。
“不用不用,”白芯然很快回復,“我自己就可以,老板你好好上课吧。”
余珩盯著屏幕,想了想,又打字:“真不用?”
“真不用,”白芯然说,“医务室有护士,没事的。”
“行,”余珩回復,“那你有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好。”
对话结束。
余珩收起手机,看了眼黑板。
教授还在讲,底下学生昏昏欲睡。
他又看了眼时间,九点二十。
离下课还有四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