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孤鸿面色沉冷如旧,时时刻刻都在警惕着周围的动静,小声的提醒道:“我们得更加小心一些。”
“嗯,走吧。”
“你们看那边,有人。”
继续往前摸了一两里远,我发现西南方原本漆黑的谷道,竟然突然亮了起来。
“走,过去看看。”神要低声一语,率先朝前走了去。
为了安全保险,我们没有走比较好走的谷道,而是从这些岩坡背光的一侧慢慢摸爬过去。
这样虽然更麻烦难行,但相对而言却也更隐蔽安全,更利于我们的行动。
……
“原来他们在这里。”
我们摸过来一看,没想打这地方竟然是这样一副景象。
在这峡谷岩壁的两侧底部,有很多从岩壁上开凿出来,形状像是石屋一样的建筑,一群黑派人正站在各自的屋前。
“陆先生,他们这是在做什么?”神要看着这些黑袍人的行为,觉得有些古怪。
“不知道,先看看再说。”我也觉得有些好奇。
这时候,一个年龄十分年轻,但看着却像是首领的人物走了过来。
“奇拉拉呜……奇拉拉呜……”
这男子双手朝上举着一个陶碗,对站在峡谷两侧石屋门口的黑袍人念喊了一句。
“奇拉拉呜……”
那些站在石门前的黑袍人立即做出了回应,然后转身在石门的右侧插上一根燃烧的火把。
“雅克拉西亚索!”
这个黑袍首领嘴里又叨叨了一句,开始慢慢的往前走去。
他一边,一边将自己陶碗里的**慢慢的淋洒在地上。
“雅克拉西亚索!”
站在门前的黑袍人们依瓢画葫芦,也将手中碗里那红色的**洒在了地面上。
“嗅嗅……血腥味,他们泼洒的好像是鲜血。”
“嗯,是血。”
“呜呜呜……”
黑袍首领拿出了一个牛角号角,对着天空吹了起来。
这号角声很低沉,很沓长,听着感觉很特别,就好像这声音永远都不会停止一样。
听着这声号角响起,站在门口的黑袍人们脸色有些变化,赶忙慌慌张张的赶紧走回了石屋,并将石门紧紧的光了起来。
黑袍首领还端着碗一边淋血,一边朝前面走去。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啊?”蓝孤鸿也对此有些好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