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外族人侵我河山,山河破碎,而苗疆总督却欲要逃跑,弃百姓于不顾。
随后,她在军营里面又叫来了军师和几名得力干将,商讨作战大计。
怎料,几支毒箭射入营帐,她眸光一闪,推开士兵,抽出长剑,将毒箭斩成两段。
她一个闪躲,毒箭射中的位置,易燃气汹汹大火。
“大家小心!”
“注意防范!”
“通知将士们,进入战斗!”
柳韵玥大声怒吼着。
霎时之间,原本是寂静的苗疆军营,变得人潮涌动,精兵们进入战斗状态。
几分钟后,数百支的毒箭从天而降。
冲锋陷阵的声音和刀剑相碰的声音充斥着苗疆军营。
柳韵玥抽出长剑,和士兵们冲锋陷阵。
霎时之间,惨叫声四起。
莫不是有人泄露消息?
如果不是,为什么刚到大营,敌军就偷袭?
柳韵玥冲在最前方,跃身而起,将毒箭劈成两段。
经过半个时辰的战斗,柳韵玥的军队要防守转为进攻。
“柳将军,敌方将领在对面城楼,要见您一面。”
柳韵玥听了传信的话,眉毛微蹙,跃马而下。
她脚踏着满是血水的台阶,一步一步,走上了城楼。
对方的领头也不过是二十出头的男子,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显得凶狠。
见到她,刀疤男子仰头大笑,“哈哈哈!还以为京城来了什么厉害人物,看来,也不过如此?”
“京城是没有什么男子了?女子也上战场?”
“哈哈哈!”
一阵嘲讽,只见柳韵玥抽出长剑,腾空跃起,将长剑抛出百丈之远,直直地射向他,只不过,他一个闪躲,躲掉了长剑。
但是,长剑还是击中了他的马匹,他从地上站起身,狰狞地看着她。
该死,好强大的内力,好厉害的武功。
柳韵玥站于城楼之上,大声呐喊着:“谁说女子不如男,依我看,女子不一定是男儿!我就是主帅,你有什么话,就尽管说!”
她的目光凛然,眼神坚定,丝毫不畏惧眼前的男子。
她一身银色的战袍,在微风中微微飘起,一副凛然的模样。
刀疤男眯着眼眸,上下打量着她,恐吓道:“我劝你,还是乖乖退兵,以减少损失。”
“哼,你应该知道,近几日来,我军突破你们重兵防守,对付你们,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哈哈哈,小美人,我劝你打开城门,免得伤了你。”
柳韵玥毫不畏惧,直视他:“恐怕让你失望,这几日来,苗疆的壮士防守确实有误,但是,有我在,你就想再踏入苗疆的一寸土!”
“今日,就是我为百姓报仇之日!”
刀疤男一听,冷笑一声:“哼,连你也没这个能耐!只要你退兵,将苗疆的土地让出,我们绝不起兵!”
柳韵玥怒吼着:“笑话,这苗疆岂能落入敌寇手中?你身为将领,居然屠杀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就连最基本的道德底线已经丧失,这一次,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敬酒不吃吃罚酒!”刀疤男狰狞着脸,大声吼着:“众将士听令,今日,苗疆势必拿下,立功者,重重有赏。”
鼓声震天,数万精兵黑压压地朝着城楼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