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状态,柳韵玥这才松了一口气。
萧云落冷漠开口,“哼,死到临头,还如此恩爱,今日,你们就做一对亡命鸳鸯吧。”
“六皇妃,应该知道他练习邪门歪术,易容想混淆皇室血统吧?你和他成亲,究竟有什么目的,你们在计划着什么?”
“一派胡言!”陆老将军在门外听不下去,一脚踹开门,“你岂敢污蔑玥儿,污蔑六皇子?”
萧云落看到来的人是陆老将军,心中有些忌惮。
眼下,还是解决了萧千云要紧。
“父皇,此人学习蛊术,企图混淆皇室血统,该如何处置?”
皇帝脸色一沉,他真的是冒充的?真正的六皇子已死?
老将军听到萧云落的话,身子微微一怔。
“敢问皇上,三皇子为何如此说?究竟发生了什么?”
柳韵玥抿了抿唇,开口,“父皇,您是根据什么断定,我夫君是使用易容蛊术,混淆皇室血统?”
五皇子萧云熙越想越不对劲,他神色严肃的走到将军府和柳韵玥面前,将方才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他们。
柳韵玥心疼他的经历,心寒道:“父皇,千云确实学了蛊术,但是又如何,就能证明他是假皇子?儿臣略知一二,但是未曾听说过易容蛊术。”
“更何况,眼瞳色改变吗?将人的眼球生生挖走,再换入别人的眼球?这简直无稽之谈!”
皇帝听闻,有些动容。
“父皇,易容蛊术若是真的存在?那人人都去学这种蛊术,求取荣华富贵?那天下岂不是打乱了?”
萧云落攥着拳手,反驳道:“柳韵玥,你修得胡言乱语,蛊术乃是苗疆秘事,岂不是你几句话就推翻的?”
萧云落指着昏迷的萧千云,愤恨道:“你不知道易容蛊术很正常,但是,萧千云在山上学习了一年,绝对知道。”
苗疆女人附和道:“这种蛊术得经过学习才能习得。”
陆老将军神色严肃,“简直一派胡言,漏洞百出!皇上,六皇子会蛊术这件事,微臣早就知晓,他从未隐瞒。微臣的女儿,陆芙蓉就是中了蛊术,幸亏是六皇子相助。若是他有意隐瞒,为何要在老臣面前施展蛊术。”
皇帝思索着,陆老将军对朝廷忠心耿耿,绝对无二心,他的话可信度很高。
就算他的孙女与六皇子结亲,他也绝不偏袒,更何况混淆皇室血统这种大事。
他看着萧千云,他身上的气质与先皇后如出一辙,做不了假。
他闭了闭眼,“朕相信他就是六皇子,但是,他为何变成这副模样?”
柳韵玥看着高高在上的皇帝,心寒。
萧千云回宫一年之久,皇帝竟然从来不过问他如何活下来?过得怎么样?流落在外,他竟然毫不关心?
柳韵玥无奈,“父皇,您可知道,他为何要学习这蛊术。当年,他带兵征战,遭奸人陷害,流落在苗疆。他是个嫡皇子,却要流落在外,他靠什么生活?要不容易有个人收留,却处处用蛊术打压他。”
“他逃了出来,为了活下去,他学了蛊术。”
“学习蛊术,首先要换掉这一身血。您问过他疼吗?那一年,他经历了什么,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柳韵玥越说越激动,萧千云睁开了疲惫的双眸,低声道:“玥儿,别说了。”
听到他的声音,柳韵玥咬着唇,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他苍白的脸上。
皇帝神情凝重地看着奄奄一息的萧千云,心中百感交集。
众人听了柳韵玥的话,心疼不已。四皇叔站起来,“皇上,千云那一年经历了许多,学习蛊术也是为求自保。”
皇帝叹了口气,看着萧云落,“云落,你去苗疆将这满口谎言的女人带回来,究竟是为何?”
萧云落蹙着眉,“父皇,儿臣也是听信了这女人的话,混淆皇室血统是大事,儿臣一定要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