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你帮我排节目。”陆棲川说道。
云知羽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可能。我表演绸吊还行,排节目根本没那个本事。”
“排节目不是简单的动作组合。”她认真地解释道,“需要懂音乐节奏,懂舞台调度,懂观眾的观赏心理。还要根据演员的特点,设计合適的动作。这些都需要专业的知识和经验,我没有。”
陆棲川没说话,眼神依旧盯著她。
云知羽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你別这么看著我,我说不行就不行。”
晚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两人都准备休息了。
陆棲川看著自己的床,对云知羽说:“你睡床上吧,我睡地上。”
“不行。”云知羽摇了摇头,“男女授受不亲,我睡地上,你睡床上。”
“地上太硬了,你女孩子家家的,睡地上不舒服。”陆棲川坚持道。
“我没关係,我以前也睡过地上。”云知羽说道,“你白天还要训练,需要好好休息。”
两人爭执了半天。
最后,陆棲川拗不过云知羽,只好让出了床,自己拿了个毯子,铺在地上。
地板確实很硬。
陆棲川躺在上面,怎么也睡不著。
反观云知羽,一沾到床,没多久就睡著了,还发出了轻微的呼吸声。
借著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陆棲川侧过头,凝望著云知羽的脸。
她瘦了不少,脸颊都有轻微的凹陷了。
这段时间,她肯定过得不好。
陆棲川心里一阵心疼。
他辗转反侧了一会儿,还是睡不著。
索性起身,轻轻拉开房门,走到了甲板上。
柬埔寨九月的夜风,带著一丝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
陆棲川靠在栏杆上,望著远处的夜景。
远处的佛塔在夜色中若隱若现,偶尔能看到零星的烛光。
没一会儿,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陆棲川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云知羽。
“你不是不想被其他人看见吗?怎么还敢出来甲板上?”他开口问道。
云知羽走到他身边,靠在栏杆上:“你怎么知道是我?”
“每个人的脚步声都不一样。”陆棲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