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眼眶发热,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他没有再推辞,將储物袋紧紧攥在手心,重重地点了点头。
“萧逸,绝不让前辈失望!”
萧天雄站在一旁,老泪纵横。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萧家面临奇耻大辱、生死存亡的关头,竟然会天降奇兵。
大长老萧镇海手里的铁核桃粉末已经被汗水浸湿,他看著林七安的背影,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位前辈不仅实力恐怖,而且行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竟然公然资助萧逸去打太上仙宗的脸,这简直就是把太上仙宗往死里得罪啊!
东方福趴在地上,透过红肿的眼皮看著这一幕,嚇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澹臺月站在东方明月身前,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身为太上仙宗的外门长老,走到哪里不是被人供著敬著。
今天在这个偏僻的天武城,不仅被人无视,对方还当著她的面,资助那个废人三年后来砸宗门的场子。
这简直是把太上仙宗的脸皮按在地上摩擦!
“阁下未免太狂妄了!”
澹臺月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四品大宗师初期的真元在体內疯狂运转。
一股肉眼可见的青色气流在她周身盘旋,將大厅內的碎石卷得四处飞溅。
“你真以为我太上仙宗是泥捏的?三年之约,简直是个笑话!”
澹臺月怒喝出声,右手猛地抬起,似乎隨时准备出手。
林七安缓缓转过身。
黑袍下摆在无风的迎客堂內微微飘动。
林七安看著如临大敌的澹臺月,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此次闹剧,就结束吧。”
林七安声音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你说呢,澹臺月长老?”
话音刚落。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肉身威压,如同沉睡千万年的远古凶兽突然甦醒,从林七安体內席捲而出。
这股威压不带任何法则之力,完全是纯粹到极致的气血压迫。
迎客堂內的空气瞬间变得无比粘稠。
“咔咔咔……”
地面上残存的青石板在这股无形的重压下,直接化为细腻的石粉。
大厅內那几根粗壮的承重木柱发出令人牙酸的悲鸣,表面崩裂出无数道深深的裂纹。
这股威压精准地锁定了澹臺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