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青雀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猛地抓住符玄的衣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太卜大人!
我只想普普通通、开开心心地摸鱼……摸到天荒地老啊!
神君怎么会落到我手上?
我、我怎么可能当將军呢?就算天塌下来,也还有您和將军顶著才对啊!”
符玄看著眼前几乎要缩成一团的青雀,平日的威严尽数化为无奈,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她轻轻嘆了口气,点拨道:“你还没发现吗?她的额上,亦有本座的法眼。”
“法……法眼?!”
青雀的思维彻底宕机,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自己未来一边苦大仇深地批阅公文,一边顶著法眼计算无穷卜策的可怕景象。
“难道这就是我的未来?!不要啊——!!!”
理智上,她明白符玄的推算几乎从无谬误;但情感上,她无比渴望那个穿越者青鳶所说的“胡话”才是真相。
在场眾人那充满怜悯与“我们都懂”的眼神,以及这过於惊悚的未来图景,让她瞬间呼吸困难,几乎要窒息过去。
“就……就没有一点点別的可能性了吗?”她做著最后的挣扎。
华此时缓步上前,她的声音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沉稳:“我將她擒来,不说那由我的力量设下的封印。
单纯的看她对我,对仙舟,最后都无半分敌意。
相反,你能感觉到吗?她对我们……尤其对你们几位,怀抱著一种近乎本能的、纯粹的喜爱。”
鳶:能见游戏角色真人誒!
“除此之外,”符玄面无表情地补充,耳根却微微泛红,“她对本座,似乎还掺杂了一些……不甚纯洁的欲望。
当初本座便有所察觉,如今想来,应是她体內庞大的“繁育”命途之力在躁动。
只希望本座当时的嫌恶没有伤到她……不过,看她当时的反应,她大概反而是……爽到了?”
“啊???”青雀的声音直接劈了叉,瞳孔地震,“未来的我不但是个加班到死的將军,还是个……变、变態?!”
“莫要如此说她。”景元適时开口,语气充满了“理解与包容”。
“在如此强大的繁育之力影响下,她能仅对特定对象產生些微『衝动,而未曾迷失自我,已然是心志极为坚韧了。
依我看来,这种『专一,或许正是她为对抗本能而设下的某种……预防机制。
想来是当初的符卿已然身陨,她才如此设定。”
隨后,他神色凝重:“能让她受如此重创,甚至不惜回到现在……其中恐有灾祸。这也是元帅亲自过问的原因。”
神策府一片寂静。
景元微微頷首:“符卿,明日穷观阵务必详尽。”
最后,华看向崩溃的青雀:“你先回去休息。无论未来如何,当下仙舟会庇护你。”
青雀张了张嘴,最终只吐出一个字:“……好。”
她踉蹌著走出神策府,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而客房內的青鳶,正躺在床上,思维飞向匹诺康尼——列车应该还没走远,剧情要走,热闹要看!
而且那可是匹诺康尼啊,有名的星际游乐园,俗话说的好,梦里啥都有。
“可游玩总要花钱……”她摸摸空空如也的口袋。
眼睛一转,她翻身下床,对门外值守的卜者露出无害的笑容。
“劳驾,带我去趟银行?我得补办张星际帐户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