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霸道的剑意。”寒月仙子也察觉到了,眼中露出一丝忌惮,“这就是修罗剑冢的东西?”
江尘皱眉,混沌气涌出,將令牌层层包裹,隔绝了那股剑意。江璃的眉头这才缓缓舒展。
“看来,这下一站,不是想去就能去的。”江尘摩挲著令牌,若有所思。
……
三日后,江家舰队休整完毕,再次起航。
三千艘祖龙战船,组成一道横贯星河的钢铁洪流,朝著仙域极北的修罗剑冢方向,破空而去。
主舰指挥大殿內。江家核心高层齐聚。一张巨大的星图光幕悬浮在眾人面前,尽头是一片被无尽剑气风暴笼罩的黑暗星域。
“修罗剑冢,那地方邪门得很。”江太初这位活了不知多少纪元的老祖,提起这个名字,脸上都带著几分凝重。
“那不是一个宗门,更像是一个养蛊的屠宰场。他们信奉『无情剑道,入门便要斩断七情六慾,斩得越乾净,剑道越精纯。”
沈清秋听得柳眉倒竖,冷哼一声:“一群灭绝人性的疯子。”
“正是疯子,才最可怕。”江太初嘆了口气,
“他们没有软肋,不怕死。传说,剑冢的剑首,实力早已超越寻常大帝,甚至曾在乱古纪元,与一尊真正的仙王对斩而不败。最麻烦的是,他们的剑,能斩因果,灭神魂,寻常疗伤圣药根本无效。”
大殿內的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那这块令牌,又是何物?”江无道指著江尘掌心那块被混沌气包裹的令牌问道。
“剑冢弃令。”江太初眼神复杂,“这是修罗剑冢用来挑选『祭品的信物。每隔万年,剑冢会向外放出一批弃令,得令者可入剑冢挑战。胜者,可得机缘。败者,神魂血肉都会被心剑吸收,成为剑冢的养料。”
“一张死亡邀请函?”江尘挑了挑眉。
“可以这么说。”江太初点头,“而且,此令一旦被激活,会散发独特的剑意波动,吸引那些在虚空中游荡的『剑奴前来。他们是挑战失败或走火入魔的剑冢弟子,神智已失,只剩下杀戮本能,是剑冢最忠诚的猎犬。”
“哦?猎犬?”江尘脸上非但没有紧张,反而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神色。“让我看看,这些狗的牙口怎么样。”
话音刚落,他竟主动向那枚令牌中注入了一丝混沌气。
“嗡——”
令牌上的剑痕骤然亮起,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扩散至无尽虚空。
几乎在同一时间,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主舰。
“稟报帝子!前方星域,发现大量不明能量体高速接近!”
光幕上,数十个猩红的標记凭空出现,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撕裂虚空,直扑而来。
“还真来了。”江尘站起身,走到舷窗前,混沌重瞳穿透虚空。
只见远方黑暗中,一道道瘦削的人影踏空而来。他们身穿破烂黑衣,面容枯槁,双眼空洞,但每个人手中都握著一柄锈跡斑斑的长剑,身上散发出的剑意,纯粹到了极致,竟让周遭的星辰都为之黯淡。
他们每一步跨出,脚下空间法则便会扭曲,身形瞬间出现在千万里之外,速度快得连准帝的神念都难以捕捉。
“娘,紫月。”江尘头也不回地吩咐,“出去活动活动筋骨。记住,別打头,別砍四肢,没用。直接攻击他们胸口的心剑印记,那是他们的核心。”
“好嘞!”沈清秋扛起战斧,第一个冲了出去。姬紫月也紧隨其后,赤金凤袍在虚空中划过一道流光。
一场遭遇战,在冰冷的星海中爆发。
沈清秋战斧挥舞,斧光开天闢地,直接將一名剑奴劈成两半。然而,那被劈开的剑奴,身体化作两股黑烟,转瞬间又在不远处重新凝聚,毫髮无损。
另一边,姬紫月一道“瑶池封天手”拍出,金色的凤凰巨爪將三名剑奴同时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