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翼上的锋芒还在吞吐,把周围的空间都切得粉碎。
可它就是无法再前进分毫。
不是被挡住了。
而是……不敢。
仿佛江尘的身体,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是比宇宙尽头还要遥远的禁区。
江尘伸出两根手指。
动作慢得像是在拈起一朵花。
他轻轻夹住了那片羽翼的边缘。
“太慢了。”
江尘的语气里,带著一种极致的无聊和失望。
“而且,风太大。”
他皱了皱眉:“吹乱了我女儿的髮型。”
话音落下。
江尘夹著羽翼的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脆响。
那片由半步帝兵炼成的,坚不可摧的金色羽翼,就像块脆弱的玻璃。
被他轻描淡写地,捏碎了。
“噗——”
鹏皇如遭雷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金色的帝血。
他踉蹌著后退,那只断了半截的翅膀无力地耷拉著,金色的血顺著伤口往下淌。
他满眼都是惊骇和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我的不灭金身……我的帝翼……”
“没什么不可能的。”
江尘甩了甩手,仿佛刚才只是捏碎了一块饼乾。
他抬起头,那双一黑一白的眸子,第一次真正看向天上的鹏皇。
没有杀意。
只有一种看待死物的漠然。
“本来还想让你多活一会儿,等汤锅烧热。”
江尘指了指下面那尊炼天炉。
“但你太吵了。”
他脚尖在虚空轻轻一点。
嗡——
一股无形而磅礴的力量,瞬间笼罩了整片天地。
这不是法则。
这是比法则更高维度的东西。
是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