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里,一条亿万里宽的航道硬生生被碾了出来。
三千艘祖龙战船连成一线。
船身镶满了恆星內核,闪的人眼发花,一股子暴发户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哪是行军。
甲板上铺的是万年冰蚕丝地毯。
桌上摆的是悟道茶。
一水的长腿侍女端著仙果盘来回走动。
说白了,就是一场囂张到极点的家族旅游。
舰队最中央,是一座混沌原石雕的浮空行宫。
江尘就瘫在行宫顶层的软榻上。
头顶星云流转,屁股底下是云母软垫。
姬紫月换了身新的紫罗兰色裙子,跪坐在旁边剥葡萄。
她动作很慢,指尖的丹蔻粉粉的,一点点褪去葡萄皮,露出饱满的果肉。
然后,轻轻送到江尘嘴边。
江尘张嘴,吞了。
“这路,有点远啊。”
他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声音里全是无聊和困意。
“早知道这么没劲,就让老爹把那块地皮直接鉤过来算了。”
旁边,沈清秋正在擦一把还带血的巨斧,闻言停了手。
这位霸气的江母今天穿了身利落的黑劲装,头髮高高扎著,又美又颯。
“鉤过来?”
沈清秋瞥了儿子一眼,语气里带著点恨铁不成钢的宠溺。
“动静太大,容易把里面的宝贝震碎了。”
“再说,这次出来不光是进货,主要是带念一见见世面。”
提到宝贝孙女,沈清秋一身煞气瞬间软了下来。
她看向软榻另一边。
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趴在那块灰扑扑的石板上。
两只胖手死死抱著石板边缘。
江念一撅著小屁股,张大嘴。
“阿呜!”
一口就咬了下去。
嘎嘣。
一声脆响,听的人后槽牙都跟著一紧。
那块记载著仙域起源秘密,硬的跟帝兵没两样的石板,愣是被她几颗刚冒头的小乳牙啃出了一串火星。
换了外面那些老怪物看见这幕,怕是当场就要心梗。
那是太古神战的地图。
不是给你当磨牙饼乾的。
“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