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著一身泥土,不管不顾地扑进江尘怀里。
力道之大,撞得江尘都退了半步。
姬若水死死抓著他的衣襟,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整个人都在颤慄。
那是源自血脉深处的臣服与欢愉。
江尘单手揽住她的腰,低头看了一眼。
全是泥。
他嫌弃地皱眉,伸手把那张往怀里钻的脸推开。
“脏死了。”
姬若水根本不在意,反而因为肌肤的接触而颤抖得更厉害。
“这……”
刚刚扛著铁锹跑过来准备填土的江无道,正好看到这一幕。
哐当。
铁锹砸在脚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江无道看看自己满手老茧,再看看那边美人在怀的儿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这就……出来了?”
不用力?
不用神通?
自己跳出来的?
“老祖……”江无道咽了口唾沫,“这就是您说的……收菜的艺术?”
江太初深吸一口气,眼中狂热更甚。
“这就是境界!”
“无道,你我还在第一层想著怎么用力,尘儿已经在大气层了!”
“让果实自己跳进篮子里……高!实在是高!”
江尘懒得理会那两个脑补怪。
他拎著姬若水的后衣领,像提溜一只脏猫一样把人提起来,隨手丟给旁边的长生仙后。
“带下去。”
江尘拍了拍身上的土。
“多刷几遍,我不喜欢泥味。”
长生仙后连忙接住软成一滩泥的姬若水:“是,老奴一定洗得香喷喷的。”
姬若水被拖走时,视线还死死黏在江尘身上,那拉丝的眼神看得江无道老脸一红。
“哇——!!!”
一声嘹亮的啼哭划破长空。
摇篮里,江念一指著姬若水消失的方向,哭得撕心裂肺。
“白菜……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