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道源”的清净!
用自己最擅长、最引以为傲的魔功,扫清一切可能打扰到他的噪音、垃圾、以及心怀叵测的螻蚁!
这哪里是脏活?
这分明是天底下最神圣、最光荣的职责!是离“道”最近的修行!
苏媚烟望向江尘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狂热和虔诚。
恰在此时,那个男人似乎嫌她们的对话打扰了自己,极不耐烦地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用后背对著她们,继续沉沉睡去。
那副慵懒又烦躁的凡人姿態,落在苏媚烟眼中,却不亚於无上神明的圣諭。
看!
夫君又被打扰了!
都是因为自己刚才外放的杀气,还有这个女人的到来!
不可饶恕!自己也不可饶恕!
强烈的负罪感和爆棚的使命感,同时攥紧了她的心臟。
“我明白了。”
苏媚烟对著凤清歌,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发自內心的、嫵媚入骨的笑容,声音柔媚得能拧出水来。
“姐姐放心,从今往后,任何胆敢打扰夫君清净的活物,无论蚊子还是苍蝇,媚烟都会让它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凤清歌唇角微不可查地一扬。
很好。
江家纪律纠察委员会,执行长,正式上岗。
……
也就在当天下午。
江家祖地的一处演武场上,灵气氤氳。
几个江家旁系的年轻子弟正聚在一起,一边调息,一边压低了声音,用自以为隱蔽的神念交流著。
“听说了吗?那个帝子又收了个新女人,还是合欢魔宗的妖女!真是墮落!家主和老祖都瞎了眼吗?”一个面带嫉色的刀疤脸青年神念中充满了怨毒。
“呵,我们在这拼死拼活修炼,为家族荣耀而战,他倒好,天天在床上躺尸就有绝色美人投怀送抱,天道何其不公!”
“嘘!江涛,你小点声!上次那个背后议论的,被罚去北境魔矿挖一千年矿了!”
“怕什么?”那名叫江涛的青年不屑道,“这里天高皇帝远,谁听得见?我就是不服!凭什么一个无法修炼的废物能享受这一切?他就是江家的耻辱!等我修成圣人,第一个就要挑战他,把他从那个位置上……”
江涛的话音未落,只觉一阵醉人魂魄的甜香拂过鼻尖,仿佛有无尽仙葩在识海中盛开。
他精神一振,正想继续大放厥词,却发现周围几个同伴都用一种见了鬼的惊恐眼神,死死盯著他的身后。
猛地回头,身后空空如也,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一群胆小鬼,故弄玄虚。”江涛嗤笑一声,转过头来,却没发现,一粒比尘埃更微小的粉色光点,已悄然落在了他的后颈上,如水入沙,瞬间融入了皮肤。
当晚,洞府之內,禁制全开。
江涛盘膝而坐,丹田灵力鼓盪,正全力衝击著通玄境的瓶颈。突然,他心中无端升起一股暴戾的邪火,白天对江尘的嫉妒、不甘、怨恨,被放大了千百倍,化作实质的怒意在他胸膛燃烧!
他的眼前甚至出现了幻象——江尘正躺在云床之上,被无数天材地宝和绝色美人环绕,脸上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对他这种“努力者”的轻蔑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