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烟是第一个,但绝不是最后一个。接下来……”
凤清歌起身,红裙如流火,走向那片昏暗。
“需要我们的夫君……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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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蚀骨的飢饿感,將江尘从沉睡中拽醒,不是肠胃的空虚。
是灵魂被剜开一个口子,疯狂叫囂著要吞噬点什么来填补。
这感觉让他无比烦躁,只想撕裂身边的一切。
他费力掀开眼皮。
视线模糊中,一道火红身影正对琉璃镜梳理长发。
镜前的凤清歌,一袭凤羽霓裳,烈焰般的红裙衬得肌肤欺霜赛雪。
察觉到动静,她回眸,端起床边早已备好的温水道:“醒了?”
“嗯。”
江尘喉间滚出个暴躁的音节,接过水杯,手臂却沉重如山。
不对劲。
凤清歌走近,柔夷抚上他额头,指尖的微凉让他狂躁的神经稍稍平復。
“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她说著,捏起旁边玉盘里一块晶莹如红玉的糕点,递到江尘嘴边。
异香扑鼻,让他神魂深处那头飢饿的野兽更加躁动。
“不吃。”江尘偏头,本能地抗拒。
他只想继续睡去,用沉睡来压制那股快要失控的吞噬欲。
“听话,尝尝。”凤清歌的手没有收回,嗓音轻柔,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专门为你做的。”
那双凤眸里,只映著他的身影。
江尘懒得拉扯,只想快点结束。
他猛地张嘴,將那块“红玉糕点”咬了进去。
糕点入口即化。
一股磅礴暖流如岩浆炸开,瞬间冲刷四肢百骸!
那发自灵魂深处的飢饿与暴戾,竟被这股霸道的暖流强行抚平、镇压。
江尘砸了咂嘴,舒服多了。
见他吃下,凤清歌这才满意,拿起旁边一个剔透的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