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关继玲长长出了口气。
关传道离开家时,曾叮嘱过她,如果此次出行他们回不来,只要关继坤能活著,行动就不算失败。
如今看来关继坤还存活,也就是行动或许並没有失败。
关继玲的心里燃起了唯一的希望。
可时间已经过去一周了,关继坤既然活著为什么不回家?
她记得他们说是去都城,都城里面住著另一个序列家族郭家,而且还有调查总局以及一些別的组织,序列者眾多,不知道该怎么打听。
而且此次行动极为隱秘,关继玲也不敢放出消息,所以她仍旧心乱如麻。
不得已,她准备去求见关三爷一面,看看他是否有办法。
关三爷是七天后才醒的,等他睡醒后才知道关继玲已经在外面等候一周了。
这几天关继玲每天上午就来等著,一直到晚上才离去,如此反覆。
这份心意可嘉,关三爷並不反感,所以在醒来后立刻让管家將关继玲请进了臥室。
关继玲低著头快步进入,刚刚见到关三爷的瞬间就猛地跪了下去,泪如雨下。
“三太爷,我老爸和两个哥哥自从那次找你卜卦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我用家里的生死石碑预测过,老爸和大哥已死,其他子嗣也都死亡,唯有二哥还活著,但一直未归————”
关三爷依旧如每次醒来时那样,通过口中的软管不停的吮吸著流质食物。
他表情很正常,在听见关传道已死这番话后,甚至连眼皮都没跳一下。
断断续续的,等关继玲说完,他这才开口:“我曾告诉过传道,他有命劫,这一次应该就是他的命劫到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怪不得谁。”
“可三太爷————”
关继玲话没说完,已经被关三爷打断:“你回去等著吧,我让人查查,一有消息就通知你。对了,你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出去?”
关继玲愣了一下,隨即摇头。
关三爷察言观色:“是不是你受制於戒律蟾,不敢说出来?没事,我解你的戒律,可以说了。”
他伸手轻轻一挥,那已经被他早就收入囊中的戒律蟾目前就在臥室隔壁的书房中摆放著,此刻顿时失去了作用。
关继玲赶紧道:“他们这次出去与一个黑盒子有关,说必须杀死一个人后,才能打开那个黑盒。”
“杀死谁?”
关继玲眉头皱起,努力回忆著,可任凭她怎么想却想不起来,摇了摇头:“我记不得了,好像————他们根本没说。”
“是没说,还是你记不得?”关三爷皱眉。
关继玲仍在努力回忆著,可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等了片刻,关三爷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退吧,想起来再告诉我。如果我在睡觉,就告诉管家。”
“可他们————”
“我会派人调查,退。”
关继玲不敢再停留,起身往臥室外走去。
关三爷眼睛眯起来,因为太胖导致不注意还以为他是闭著眼睛的,实际上他一直目送关继玲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处。
收回目光,他忍不住也发出一声轻咦:“为什么我也忘记这个人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