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白子良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白子良面不改色,平静地回答道:“如果双方都没有失误的话,我贏了四目半。”
他的语气平静而篤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什么?!”
人群中瞬间爆发出一片譁然声。
“四目半?这怎么可能?”
“我看黑棋盘面至少有二十目啊!”
“是不是算错了?”
其中一位水平较高的棋友忍不住出声质疑:“小朋友,你是不是看错了?刚才黑棋在右边的实地足有二十目,怎么可能只贏四目半呢?”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在他们看来,白子良虽然在官子阶段表现出色,但黑棋在盘面上的实地优势是显而易见的。
四目半的差距?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然而,白子良依然保持著那份令人印象深刻的平静。
他没有为自己辩解,也没有显露出丝毫的不安。
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金融分析师,对自己的计算结果有著绝对的信心。
严文谨看著白子良那张沉静的脸,眼中的讚赏更加明显了。
这个孩子不仅棋力出眾,更难得的是这份超越年龄的心理素质。
面对质疑,不急不躁。
面对压力,处变不惊。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严文谨在心中暗道。
严文谨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满意的弧度。
他没有理会周遭的喧譁,只是看著白子良,缓缓点了点头。
“恭喜子良小友,学有所成。”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议论。
“祝你玄天道场之行,马到成功。”
白子良站起身,对著严文谨,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躬,既有对师长的感激,也有对未来的坚定。
“谢谢严老师。”
说完,他在眾人错愕、不解、甚至带著一丝怜悯的目光中,平静地背起小书包,转身离开了会所。
背影瘦小,却挺得笔直。
人一走,棋友们立刻炸开了锅,纷纷围向严文谨。
“老严!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孩子是不是算糊涂了?盘面二十目怎么就成四目半了?”
“你这当老师的,也不帮他纠正一下,这心態去了京城可要吃大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