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飆起。
轻机枪脱手砸地。
狭窄的门口,瞬间变成了一台被强行启动的绞肉机。
前面的人被吊灯压住。
后面的人被堵在门外。
中间的人被高速钢牌切得阵型崩散。
枪声响起。
僱佣兵惊恐地朝包厢深处扫射。
子弹打碎酒柜,打烂赌桌,打穿墙上的油画。
可苏晨所在的死角,正好被翻倒的沉香木赌桌和坠落吊灯形成的阴影遮住。
他抬起微冲。
没有急著扫射。
而是短点射。
“噠噠。”
一名试图从吊灯侧面爬进来的僱佣兵眉心中弹,身体向后一仰。
“噠噠。”
第二个刚抬起枪口,肩窝爆开,整个人被子弹打得撞回门框。
“噠噠噠。”
第三人膝盖中弹,倒地的瞬间,又被苏晨补了一枪手腕。
他不是在浪费弹药。
他在精准拆掉对方的进攻节奏。
惨叫声,枪声,怒吼声,警报声,在走廊里混成一团。
昂贵的波斯地毯被鲜血浸透。
纯金镶边的赌桌上,还散落著上百亿筹码。
那些被无数人跪著仰望的財富,此刻在这间包厢里,和碎玻璃、弹壳、断裂的枪械零件没有任何区別。
都是垃圾。
监控室里,黑桃k死死盯著屏幕。
他看到第一波突入小队被陷阱打崩。
看到苏晨像一台没有情绪的杀戮机器,用最少的子弹、最短的动作,把他派进去的人一个个钉死在门口。
监控主管嘴唇发抖。
“老大……第一突击组失联超过七成。”
黑桃k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抬起那只还在流血的手,按在控制台一个黑色保护盖上。
保护盖下面,是一个从不轻易启动的红色按钮。
按钮旁边刻著一行小字。
“黑桃a安保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