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洒了一地。
“这……这是怎么回事?”
“那些杀手怎么全死了?”
“不是说他已经重伤了吗?不是说他不可能活著离开黑岩吗?”
“黑桃k呢?黑桃k为什么不说话?”
他们慌了。
因为这跟他们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
在他们的认知里,人命只是可以下注的节目。
死亡只是酒会间隙的一点刺激。
可现在,那个本该被围猎的人,正隔著屏幕看著他们。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炫耀,甚至没有杀意外露。
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
像屠夫在看一圈被养肥的猪。
就在这时,观景包厢外的落地防爆玻璃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机械运转声。
“轰——”
外侧,一层厚重的精钢柵栏从天花板缓缓降下。
一根接一根。
密集的金属栏杆在玻璃外咬合锁死,直接把整个观景包厢封成了一个巨大的铁笼子。
“怎么回事?”
“门!快去看门!”
一个禿顶富豪惊恐地冲向包厢大门,用力一拉。
纹丝不动。
他又猛地拍下旁边的开门按钮。
按钮亮起红光。
“权限冻结。”
“权限冻结。”
冰冷的电子提示音重复了两遍。
包厢里瞬间炸了。
“谁干的!”
“黑桃k!你疯了吗?我们是客人!”
“马上放我们出去!我要见黑桃k!”
“我每年给这艘船洗多少钱!你们敢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