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
“这是子期的信?”
“子期信里写什么了?”
“他可一切都好?”
“在都匀府在贵省那地方可还习惯?”
“听说那边所有的食物都要放上辣椒?可有此事?”
“要不然我也去都匀府吧……子期只吃得惯我做到饭菜……”
苏静姝此刻喉咙都有些哽咽了,头上的白髮明显多了。
此刻见到方子期的信,一时间热泪盈眶。
“娘子,莫要如此。”
“子期挺好的,一切都好。”
“子期说他在都匀府已经站稳了脚跟。”
“鹰扬卫驻扎在贵省的千户所千户对他也十分恭敬。”
“贵省阳贵府知府贺楠枫亦是他老师的旧友之子。”
“子期还说,他已经拜会过贵省的巡抚、布政使和都指挥使了。”
“子期说,一切都好,用不著担心。”
“你这婆娘,心思就是敏感。”
“我都说了,没事的。”
“你啊,就是不信。”
“这是子期的亲笔信。”
“现在总相信了吧?”
方仲礼脸上掛满了笑容。
一双眸子跟著发亮发光。
“你还好意思说我?”
“是谁每天天不亮就睁开眼想子期的?”
“每次看书都要说子期好几次……”
“饭桌上也总是说……”
“就连去茅房,都要说子期之前的臭號之事!”
“孩子他爹……”
“要不然你这官別当了,咱们投奔子期去吧!”
苏静姝擦了擦眼泪,此刻有些忍受不住了。
孩子在外,实在是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