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
“您不觉得大將军去了一趟福省后,变了吗?”
“准確来说,是同方子期交往久了后,產生了巨大的转变。”
“阁老,据我的调查,这一路上,方子期同明舟世子都是同乘一辆车的,甚至同寢而眠……”
“大將军也时常单独召见方子期。”
“恐怕这方子期就是柳承嗣派去拉拢同化大將军的。”
“他们倒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那侄儿岑世龙定是发现了此中玄机,所以才被灭口了。”
“阁老。”
“我侄儿可以死,但是不能白死。”
“他是为了阁老的大业而死,他死得其所!死得光荣!”
“这也是我岑家人的荣幸!”
“我岑氏全族……都愿意效忠阁老!”
“只期望阁老不弃!”
礼部尚书岑世龙抬起头,目光灼灼道。
嘴上大说忠心。
其实意思就是,我岑家满族忠烈,现在我侄子死得这么不明不白的,你不得给个交代吗?
“子恆。”
“你到底要我怎样?”
“难不成让老夫手刃了自己的女婿吗?”
“退一万不说,老夫就算能下得了这个决心,那杀了他之后呢?谁能掌控得了镇北军?”
“若无镇北军,你我在朝堂之上还有立锥之地吗?”
“这几年,老夫不断地往镇北军中塞亲信之人,为的就是能够彻底掌控镇北军。”
“但是现如今我这女婿对镇北军的掌控还是太牢固了。”
“他若身陨,镇北军群龙无首,將会成为一块娇艷欲滴的肥肉,到时候会被无数人盯上的。”
“首当其衝的,就有摄政王和太后。”
“所以……”
“云庭现如今还不能有事,我们不能自乱阵脚。”
首辅高廷鹤抬起头,老虽老了些,但是脑子还是很好使的。
礼部尚书岑子恆咬紧牙关,嘴角不由得跟著抽了抽,身体微微跟著发抖,上下两排的牙齿跟著发颤……
他虽知道现在奈何不了霍云庭,但…他的亲侄子,就这么白死了?甚至连尸首都没带回来?
埋骨他乡?
“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