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您对这个方子期是不是太高看了。”
“他虽是今科的状元郎,不过才十四岁罢了。”
“能翻起什么风浪来。”
“阁老大可不必担心大將军会被这个方子期洗脑。”
“这是绝无可能的事情啊!”
“他方子期又不是柳承嗣。”
礼部尚书岑子恆笑了笑,显得不以为意。
“你啊你……”
“千里之堤毁於蚁穴……”
“不要马虎大意。”
“此子能以十四岁之龄六元及第中状元,又岂是泛泛之辈?”
“而且人虽小,心思却灵巧。”
“既攀附上了柳承嗣的关係,而且还攀附上了苏继儒的关係。”
“甚至於…萧烈那傢伙…同他关係也不错吧?”
“我听说方子期的状元宴上,萧烈还亲自去了。”
“哼!”
“这个萧烈…心思倒是转得快得很。”
冷哼声传来,高廷鹤显得颇为不满。
“阁老。”
“要不然属下派人…將这个方子期…给处置了?”
岑子恆眉毛一挑,隨即做了一个手刀的动作。
这一刀下去,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蠢货!”
“你真当这方子期是一只鸡呢?看得不爽就杀了?”
“不说他六元公的身份,朝野上下都关注著。”
“就说他同柳承嗣、苏继儒的关係……”
“如若真的將其杀了,这几方势力將会疯狂向我们反扑过来。”
“届时二打一,我们扛得住吗?”
“杀了一个方子期,反倒是促成了他们两派的暂时联合……”
“此事以后莫要再提了!”
“太蠢了!”
高廷鹤摇摇头,十分嫌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