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夜间休整,如此一来,半个月左右应当就能抵达延平府。”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再花费半个月时间镇压畲族叛乱,再半月回归……”
“一个半月后,应当就能班师回朝了。”
霍云庭笑了笑,脸上露出自信神色,这点把握,他还是有的。
“这么匆忙做什么?”
“现如今才七月底……”
“行军速度、剿灭叛军速度都可以放缓一些嘛!”
“只要年底回来就行。”
“如果年底实在回不了,明年开春再打一打也不是不行。”
首辅高廷鹤在一旁老態龙钟道。
“区区畲族叛乱,又不是打大顺,用不了那么久。”
“岳父大人。”
“太后娘娘如此信任於我,委我重任,我不能辜负太后娘娘的期望。”
“更何况,战事拖得太久,晋王那边又该说閒话了。”
霍云庭皱眉道。
他觉得丟人。
“他说几句閒话怎么了?”
“嘴长在他身上,他爱说什么就说!”
“云庭啊!”
“你记住,唯有实实在在的利益才是真的。”
“而且…这一次平叛,你为主导。”
“晋王…还要求著咱们呢!”
“到时候他那边还要塞几个人过来,你一併带上就好。”
“反正记住我的话,拖一拖战事,多上报一些战损。”
“朝廷的银两不拿白不拿。”
“我们不拿,也会被旁人给拿走了。”
首辅高廷鹤叮嘱道。
霍云庭蠕动著嘴唇,莫名地感到极致羞辱……
为將者,无法放开手去打仗,是真憋屈。
“岳父大人。”
“若是没有其他什么事,小婿就先去了。”
“还要准备出征之事。”
霍云庭拱拱手,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