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克皇帝啊!”
“所谓的丧帝星,某种程度上就是因为子期你身上的龙气太甚了啊!”
“子期啊!”
“你这是天命所归啊!”
宋观澜郑重其事道。
方子期:“……”
我这师兄,又开始发病了。
实在是有些无奈。
“孽畜!”
“住嘴!”
“你嘴上怎么就没个把门的?”
“你个乱臣贼子!”
“你想造反当叛贼,自己去当好了,別来祸祸子期!”
“子期!你莫要多想,莫要有什么心理压力。”
“这些都只是巧合罢了……”
刘青芝宽慰道。
方子期苦笑一声,他其实还真没那么在意。
就是感慨世事无常罢了。
“老师,巧合之事能接连出现四五次?”
“崩了四个半皇帝了,还是巧合?”
“我估摸著小皇帝之所以没崩,那也是因为小皇帝同子期的关係要好,所以子期身上的龙气保护了小皇帝一下。”
“嗯!”
“估摸著是等子期大权独揽后,让小皇帝当个工具人禪位吧。”
“子期,你觉得师兄说得有没有道理?”
“子期啊,天命所归啊!”
“你可不能违背天命啊!”
宋观澜舔了舔嘴唇,越说越兴奋。
方子期两手一摊:“师兄,这些话在家里面隨便说说也就罢了,但是莫要再重复了!”
“隔墙有耳……”
“你这些话若是传到太后耳中,我可就必死无疑了。”
“我就是个翰林院的从六品小修撰啊!”
“师兄,你太高看我了。”
“我哪有那个野心。”